那果断的模样甚至让陈阳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只要师兄能让我保住性命,別说隱匿功法了,就是让我献身都行!”
看得出来,齙牙青年是真的很怕死。
先前的失望悲伤顷刻间散去,看向陈阳的目光中满是真诚。
后者显然也没想到居然这都能成,眼角不由得猛抽了两下。
“那个。。。献身就不必了。”
“你把功法给我就行,然后听我安排就行。”
“那就拜託师兄了。”
齙牙青年咬了咬牙,虽然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从袖口內取出了一枚玉简。
直到將那玉简拿在手中,又將神念探入,確认其內的確是记载了一门隱匿之法后,陈阳都还有些茫然。
他总觉得事实的发展太过於顺利了些。
这就给自己了?
不用发个天道毒誓什么的?
天底下还有这么单纯的修士?
或许是这几天在秘境內经歷了太多尔虞我诈,如今骤然遇到齙牙青年这么实诚的人,一时间还不太能適应。
陈阳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简,最终还是將其收到了储物袋內。
管他那么多,先收了再说。
这可是以后杀人放火,呸,跑路苟活的好东西。
“师弟放心,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
心心念念的好东西到手,陈阳也不磨嘰,確认那些个长老还在大战,没有注意到自己后,当即便从后腰处取出了一个葫芦法宝。
逃离此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自然是他们的位置。
如今的他们身处数百米高的飞舟之上,便是那些交战的两宗长老不理会他们,也根本无法脱离这飞舟。
毕竟练气境的修为可是无法御物飞行的。
几百米高的天穹,足够將他们摔死几个来回了。
好在的是,这对陈阳而言算不上什么问题。
“这是飞行法宝,只需往其內注入些许灵力便可驾驭飞行。”
“稍后飞舟护罩一旦消失,你我二人便找机会先行逃离。”
“昊月宗的人都被我宗长老牵制,应该没功夫管我们。”
只三言两语,他便將该交代的都说了一遍。
那齙牙青年顿时眼睛都瞪直了,呆呆看著眼前的巨大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