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时间,两人一起走出研究院。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理工男很直,虽不理解为什么就没正常下班过的两人,今天都踩点下班了?可都笑著打招呼:“言院长下班啦?”“沈副主任也下班啊?”
沈嘉欣一一回应,声音轻快,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气。言清渐看著她,心里那点慌乱渐渐沉淀成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触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小院今天格外热闹。还没进门就听见孩子们的笑闹声,还有炒菜的滋啦声和女人们的说笑声。
秦淮茹繫著围裙来开门,看见两人,眼睛弯成月牙:“回来啦!寧静呢?”
“她说还有点事,晚点到。”言清渐说著,目光在秦淮茹脸上停留——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开心,仿佛今天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宴。
“嘉欣来啦!”娄晓娥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锅铲,“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李莉、王雪凝、刘嵐、秦京茹都在堂屋,孩子们在地上玩。见沈嘉欣进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微笑著看她。
那笑容里有关切,有询问,有欢迎——但没有惊讶。
沈嘉欣忽然有点紧张。她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解下围裙,走过来拉住沈嘉欣的手:“来,先带你看看咱们家。”
她带著沈嘉欣从堂屋开始参观。一楼两间住房,一间堂屋,一间书房布置得温馨整洁。书房铺著地毯,地毯上还奢侈的覆盖一张毛毯。墙上掛著山水画。秦淮茹走到一幅画前,轻轻一推——画轴转动,后面露出墙体,再摁下机关,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就露了出来。
“密码是。。。。。”秦淮茹轻声说,確认沈嘉欣记住了,才打开保险箱,说里面有些黄金珠宝,名画啥的,还有二十多万现金。急用的时候可以取。”
沈嘉欣睁大眼睛,有些花了眼。
秦淮茹笑了:“嚇著了?咱们家特殊情况,得有点家底。”她关好保险柜,画轴转回原处,“走,去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在一楼书房的书架后面。开机关,再推开,下面別有洞天——明亮的灯光,现代化的装潢,布艺沙发,茶桌、大彩电,游戏机、冰箱,冰柜,还有各种沈嘉欣没见过但一看就知道很高级的电器。
“这是。。。。。。”沈嘉欣震惊得说不出话。
“清渐弄的。”秦淮茹语气平常,“冬暖夏凉,有通风系统。这边三间房有婴儿床和婴儿用品,是我、寧静、雪凝带著孩子住。还剩一间空著。”
她带沈嘉欣上二楼。五间房,娄晓娥和李莉各住一间,还空著三间。
“你可以选。”秦淮茹看著她,“住地下室那间空房,或者二楼。地下室方便,但二楼清静。”
沈嘉欣毫不犹豫:“二楼。”
“好。”秦淮茹推开一间朝南的房间,“这间採光最好。床上用品都是新的,衣柜里有衣服——从里到外都有,你今晚就不用回去拿行李了。洗漱用品在卫生间,也都是新的。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
沈嘉欣走进房间。布置得很雅致,窗明几净,床上铺著淡粉色的床单。衣柜打开,里面掛著各式女装,从列寧装到连衣裙,从內衣到外套,一应俱全。
“这些。。。。。。”
“都是按你的尺寸准备的。”秦淮茹微笑,“淮茹没別的本事,看人尺寸一眼准。”
沈嘉欣眼眶又湿了:“淮茹姐。。。。。。”
“別哭。”秦淮茹拍拍她的手,“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有些事得跟你说清楚。”
两人在床边坐下。秦淮茹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很认真:“咱们家情况特殊,你也知道。清渐有我们几个,现在加上你。对外,你得有个『丈夫——工具人,领结婚证,等有了清渐的孩子,再离婚。工具人清渐会安排,你不用操心。”
沈嘉欣点头:“我明白。”
“真的明白?”秦淮茹看著她眼睛,“这意味著你永远不能公开和清渐的关係,意味著你有可能要面对外人的猜测和非议,意味著你的孩子將来可能要解释为什么父母。。。。。。这些,你都准备好了?”
沈嘉欣握住秦淮茹的手,一字一句:“天无棱,乃敢与君绝。淮茹姐,从我爱上他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退路。”
秦淮茹看了她很久,终於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