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几位姐姐说得对。来,我敬你们一杯。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说好说。”
“乾杯!”
夜渐深,酒宴终要散场。许大茂喝得东倒西歪,被刘光天和阎解成架著。徐美玲倒是清醒,只是脸颊緋红。
“言厂长,今天谢谢您。”她站在小院门口,回头说。
“客气了。”言清渐微笑,“慢走。”
娄晓娥送她到月亮门:“美玲,明天领了证,来家里坐坐。”
“好。”
人散了。小院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开始收拾碗筷,王雪凝帮忙,寧静和李莉擦桌子,秦京茹抱著已经睡著的言思秦回屋。
娄晓娥关上门,转身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
“演得真累。”她说。
寧静擦著桌子笑:“累什么?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那徐美玲,”王雪凝叠著餐布,淡淡说,“心思不纯。”
“管她纯不纯。”秦淮茹洗著碗,水声哗哗,“反正进不了咱家门。”
李莉轻声说:“清渐心里有数。”
言清渐正把椅子搬回原位,闻言回头笑:“我有数什么?”
女人们相视一笑。
“没什么。”寧静摆摆手,“就是觉得,今天这戏,还挺好看。”
“对了,”娄晓娥想起什么,“大茂真明天领证?”
“估计是。”言清渐把最后一把椅子放好,“早点结了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王雪凝若有所思:“徐家是资本家,急著找工农成份的女婿,倒也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秦淮茹擦乾手,“別算计到咱们头上就行。”
“她不敢。”寧静挑眉,“咱们小院,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正说著,院外传来许大茂的嚎叫:“美玲!我许大茂这辈子就对你好——”
接著是徐美玲的嗔骂:“要死啊!小声点!”
然后是刘光天的起鬨:“大茂哥,洞房还没入呢,別急著表忠心!”
一阵笑闹声渐渐远去。
小院里,言清渐摇摇头笑了。
“年轻真好啊。”他说。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咱们也年轻著呢。”
“是啊。”言清渐揽住她肩膀,“都年轻著。”
月光洒在荆棘花上,泛著淡淡的紫光。小院的门关上了,把所有的喧囂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