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汤继续逛。言清渐的挎包像个百宝箱——秦淮茹说饿了,他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还温热的豆沙包。李莉说渴了,他又拿出几瓶汽水,瓶盖用起子撬开。
“你这包……”寧静盯著他的挎包,就喜欢和他说话,“怎么像个百宝箱似的,啥都带著?”
“准备充分啊,就是装的东西多,重了些。”言清渐面不改色胡诌。
其实汽水是从空间现取的,还冒著凉气呢。
走到卖面人的摊子前,大家走不动了。面人师傅捏的孙悟空活灵活现,猪八戒憨態可掬。
“我要那个仙女!”寧静笑盈盈瞥了眼言清渐,然后指著说。
言清渐赶紧掏钱。面人师傅笑眯眯的:“这位同志,你家姐妹真多。”
“嗯,都是亲戚。”言清渐说。
每人挑了一个面人。娄晓娥要了穆桂英,王雪凝要了林黛玉,李莉要了小白兔,秦淮茹要了个胖娃娃。
“这个吉利。”她看著手里的面人娃娃。
逛到中午,言清渐看秦淮茹脸色有些乏,就说找个地方吃饭。厂甸附近有家老字號涮肉馆,他们走进去要了个雅间。
铜锅炭火,清汤翻滚。羊肉片切得薄如纸,一下锅就熟。言清渐先给秦淮茹捞了一碗:“你多吃点,补补。”
“我自己来就行。”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
“我来我来。”寧静抢过勺子,“淮茹你坐著,你是重点保护对象,今天咱们伺候你。”
她真的像个小丫鬟似的,给秦淮茹夹菜、倒水、递手帕。娄晓娥看得直笑:“寧静姐,你这架势,以后淮茹姐该离不开你了。”
“那就別离开唄。”寧静说得自然,“都是一家人,咱们以后谁也別想离开谁。”
涮肉吃完,又上了几个小菜:芥末墩、豆酱、炒疙瘩。都是老北京口味。
吃完饭,休息好了,秦淮茹说想走走消食。言清渐结了帐,扶著她慢慢往外走。
“接下来去哪儿?”王雪凝问。
“去北海吧,”娄晓娥说,“那边路平,淮茹姐能走。看看白塔,划不了船,但能在湖边走走。”
车开到北海公园。年初二人不少,都是拖家带口来玩的。言清渐买了票,一行人进了公园。
湖面结了冰,有人在上面滑冰。白塔在阳光下很醒目。
他们沿著湖边的路慢慢走。言清渐始终扶著秦淮茹,走一段就问她累不累。
“不累。”秦淮茹今天心情很好,“这景儿好看。”
寧静跑到湖边,看人家滑冰。有个小孩摔了一跤,她哈哈笑起来。
“你也想滑?”言清渐走过来。
“想,但不会。”
“明年冬天教你。”
“说定了啊!”
走累了,找了个亭子坐下。言清渐又从挎包里摸东西——这次是几块巧克力。
“这又是什么?”寧静接过一块,剥开锡纸,“呀,巧克力!你哪弄的?”
“朋友给的。”言清渐隨口说。
其实是签到得的,比利时產的。
巧克力很香,大家分著吃。秦淮茹吃了小半块,剩下的给了言清渐。
休息够了,继续走。路过一个照相摊,摄影师支著个大相机。
“咱们照张相吧?”娄晓娥提议。
“好啊!”寧静第一个响应。
言清渐去问价钱。照一张六寸的要一块钱,不便宜。但他还是掏了钱。空间里就有照相机,可公园人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