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明军明明在南岸,怎么到北岸来的。。。
他衝出大帐,就看见大营后方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
一面大明的红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旗下,一个拎著双锤的男人正骑马衝过来,身后跟著铺天盖地的铁甲骑兵。
朱栐从大营后方杀入,一万龙驤军跟在后面,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塞尔维亚人根本没防备后面,还在南岸盯著张武的旗號。
等他们反应过来,龙驤军已经杀穿了半座大营。
朱栐冲在最前面,双锤左右开弓。
一个塞尔维亚骑兵衝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兵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又一个衝过来,弯刀砍向他的肩膀,他侧身躲过,一锤砸在那人的后背上,脊椎断裂的声音隔著铁甲都能听见。
“拉扎尔在哪儿?”他抓住一个正在逃跑的塞尔维亚军官。
军官指著大营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话都说不利索。
朱栐鬆开他,策马冲向中军帐。
拉扎尔正往外跑,看见那个拎著双锤的男人衝过来,腿都软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人,两柄锤子,杀穿了他三万大军的阵型。
“投降,我投降!”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朱栐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早这样不就好了。”
身后,三万塞尔维亚联军跪了一地。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战场中央,朱琼炯正追著一面塞尔维亚人的军旗跑。
几个亲卫护著旗帜往北跑,他骑著枣红马在后面追,狼牙棒举过头顶。
追了半里地,终於追上。
他一棒砸翻最后一个亲卫,伸手抓住旗杆,用力一扯。
旗帜到手了。
斩將,夺旗,陷阵,先登。
四大战功,他一个人全拿了。
十二岁。
比他爹当年还狠。
傍晚时分,战场打扫完毕。
俘虏两万多,战马几千匹,粮草輜重堆成小山。
拉扎尔被五花大绑,跪在朱栐面前,脸色灰白。
“放你回去,让你写信给匈牙利人,让他们老实点,別再往南边伸手,再让我抓到,就不是跪在这儿这么简单了。”朱栐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