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书好没意思啊!”她嘟著嘴道。
朱栐睁开一只眼,看了女儿一眼后说道:“没意思也得看,你娘让你看的,俺可管不了。”
“娘又不在。。。爹,咱们去骑马吧?”朱欢欢眨眨眼说道。
“不去。”
“那去练剑?”
“不去。”
“那…那爹给欢欢讲故事,讲爹打仗的故事。”朱欢欢眼珠一转的道。
朱栐笑了,坐起身来道:“这丫头,花样真多,行,给你讲一个。”
朱欢欢立刻搬著小凳子坐到他面前,一脸期待。
朱栐想了想,道:“讲个最简单的,那年你爹跟著常將军打和林,城门太厚,撞不开。
你爹就扛著锤子,一个人撞了三下,门就开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衝进去,见一个打一个,打到最后,城里的韃子都跪地求饶。”
朱欢欢眼睛亮晶晶的道:“爹好厉害!比话本里的大將军还厉害!”
“那是。”朱栐嘿嘿一笑。
父女俩正说著,观音奴从正厅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碗汤。
“又在缠著你爹讲故事,把这碗汤喝了,你弟弟都喝完了。”她走过来,把汤放在小桌上道。
朱欢欢吐吐舌头,乖乖端起碗喝汤。
观音奴在朱栐旁边坐下,轻声道:“今早朝上的事,听说了吗?”
“啥事啊!”朱栐问。
“胡惟庸又在朝上为你鸣不平,说你功劳大,朝廷赏赐太薄,该再封赏。”观音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担忧。
朱栐闻言,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老小子,还挺执著。”
观音奴皱眉道:“你就这么让他蹦躂?”
“蹦唄!爹和大哥都不急,俺急什么。”朱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说道。
观音奴看著他,忽然笑了。
成婚这些年,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己这个丈夫,表面憨厚,心里门清。
他说不急,那就是真的不急。
“可他总这么挑拨,你和大哥的关係…”观音奴还是有点担心。
朱栐摆摆手说道:“大哥要是能被这种话挑动,那就不是俺大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然后继续说道:“媳妇你不知道,大哥对俺,那是真好。
从俺被认回来后,就亲自教俺认字,护著俺,有啥好东西都想著俺,俺每次打仗回来,大哥第一个到城门接俺,拉著俺的手问伤著没有。
俺说没有,他还不信,非得让太医给俺把脉。”
“胡惟庸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