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喝!”沈云梔听到这话,立马大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自己的耳朵却红了。
她可没忘记上回自己喝醉了,都干了些什么大胆奔放的事情!
谁知顾承砚看她一眼,低笑出声道:“其实小酌怡情,偶尔喝一两杯也不错,要不要我去买点酒,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
对上顾承砚灼灼的眼神,沈云梔立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狗男人,脑子里想什么呢!
“说什么呢你!”沈云梔哼了一声,伸出手来想要打顾承砚一下。
谁知顾承砚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你好好开车……”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顾承砚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放心,你男人开车稳得很。”
顿了顿,又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今晚……可能就稳不了了……”
都说小別胜新婚,事实也的確如此。
顾承砚自从和沈云梔结婚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其实不光是顾承砚想沈云梔,沈云梔也想顾承砚了。
顾爷爷和顾奶奶也很懂小年轻的事情。
早早儿的就把满崽给哄睡著了。
到了家里,轻轻將她拥入怀中:“將近两个月的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著些许沙哑。
沈云梔靠在他胸前,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我也是……”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炙热的吻封住了唇。
这个吻带著思念的焦灼,又夹杂著失而復得的珍视。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落,为这个重逢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柔情。
……
顾承砚跟顾爷爷顾奶奶说了他们这次不能在京市多住,得早点回湘城的事情。
两位老人家虽说捨不得,但是都能理解。
“没事,我和你爷爷的身体现在越来越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们。”顾奶奶拉著沈云梔的手慈爱地说道。
顾爷爷也说道:“对,我和你奶奶身体好著呢。”
又朝满崽说道:“满崽,回了部队之后,可记得要给太爷爷写信。”
满崽点头如捣蒜。
一旁赵羽然见沈云梔要走了,忍不住嘆气:“这次都没好好的一块儿玩一玩呢,又要回去了。”
沈云梔道:“你要是想我了,也可以去部队找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