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这次可真的太冲动了,你怎么能打他呢?还把他的手腕都给掰折了,这下我们死定了!”
“我不是跟他说了不关你的事吗,他就算要报复也会来找我,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什么,我当然是担心你的小命啊,你说你收拾他就收拾他吧,你挑衅藏獒干什么呢?”
钱婉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陈凡介绍道:“你知道吗?那个藏獒是赌王祁为身边的千门八大高手之一,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就连萧焱本人见了他,都得主动打招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把成昆打成那个样子,藏獒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凡一听对方是千门八将之一,整个人就更加放松了。
毕竟就连他们的主子祁为见了自己,都得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相比之下,那个藏獒又算得了什么呢?
“行了,你别哭了,这件事我会摆平的,祁为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不用说他手底下的人了。”
陈凡此言一出,钱婉婉的哭声立即戛然而止,不过沉吟片刻之后,她再次抹起了眼泪。
“不可能的,你就别吹牛了,祁为可是堂堂的江南赌王,你有什么资格不把他放在眼里?”
“陈凡,你要不然跑路吧,趁着现在萧焱还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货,你跟他要一笔钱,我们两个远走高飞,真的不能在中州留下去了。”
“赌王祁为的势力比萧家要大的多,不只是中州,恐怕整个南方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呜呜呜。。。。。。”
陈凡可不愿意和钱婉婉一起跑路,更不用说现在事情也远没有到那个程度。
“行了,你别哭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一起远走高飞的。”
“而且我们也没有远走高飞的必要,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藏獒,就算真的找过来了,也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祁为我是真的认识,他还要求我帮他办事呢,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能摆得平,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呆着就行了,风头很快会过去的。”
陈凡不明白钱婉婉干嘛怕成这个样子,自己从来都不曾失手过,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吗?
“陈凡,我劝你不要太自信好不好?现在可不是吹牛的时候!”
“你这次能够治得好萧薰儿的病,我确实对你很佩服,也有了几分刮目相看的感觉,但是就算你的医术再高明,在祁为那样的强权之下,这点小小的能耐也是根本不够看的。”
“中州不是金陵那样的小地方,这里的能人数不胜数,你的本事相比起其他人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
“别以为萧焱口口声声把你当成恩人,你就可以没有危机感了,其实就连萧家在中州也算不上是顶级家族,更不用说现在省城和江南合并了,几乎相当于是重新洗牌,家族势力的斗争会变得越来越严峻。”
“指不定哪一天萧焱自己都会变得自身难保,更不用说保护你了!”
钱婉婉觉得陈凡这个人就是太单纯了,只是稍微取得了点成就,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如果继续以这样的态度嚣张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自食恶果。
因此这一次,钱婉婉难得的苦口婆心的劝说起了陈凡,那语气和态度就好像两人的关系,真的非常亲密似的。
陈凡却懒得听这些废话,因为这些事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事情,也无需为此过多费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呢?
望着惴惴不安的钱婉婉,陈凡再次安抚。
“行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连累到你,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怎么也清算不到你身上,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