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我真是受不了了,你难道还没听出这小子有多可笑吗?”
“西门部长,你也清醒一点吧,与这种狂妄的竖子为伍,只会拉低你的身份啊!”
米白痛心疾首的说着,好像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一般面对。
米白连番的质疑,陈凡一点都不慌,只是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要不要先跟齐登香确认一下再说话,不然我怕你待会儿被打脸打的太疼,找不到地缝钻。”
“你才需要找地缝钻!你这臭不要脸的家伙!”
“我米白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头一回碰到像你这么大言不惭的,简直是撒谎不打草稿啊你!”
米白越骂越来劲,陈凡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听到对方越说越难听,他也有些不高兴了。
“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有证据就拿证据,没证据就一边呆着去,祁先生,你留我在这里喝茶,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的手下有多无礼的吗?”
打狗当然要找主人,陈凡没再和米白纠缠下去,而是一记眼刀甩在了祁为的身上。
祁为此时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一方面觉得西门庆应该不会看走眼,另一方面又觉得米白说的句句在理,抓耳挠腮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才好了。
能结识一位高人固然重要,但如果自己是被骗了,那传出去可多丢脸啊!
而且到目前为止,这个陈凡除了确实能打之外,也没表现出什么其他了不得的能耐,对于青乌方面的展示更是一点没有,只是嘴皮子确实利索,这样的人值得信任吗?
祁为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西门庆帮他解了围。
“行了,既然米白你这么不相信陈先生的本事,那你就当场和陈先生斗个法怎么样?”
“陈先生,你可同意?”
西门庆的意思是想让陈凡展示展示实力,省着他们不依不饶,一直怀疑陈凡。
这本是好心,可陈凡却不愿意领这个情。
“他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吗?我没必要跟这种愚昧无知的人自证,你若是信便信,你若是不信便不信,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胡扯。”
陈凡觉得和米白这种人斗法简直是自降身份,所以他一点都不愿意。
可这话听在米白的耳朵里,却成了心虚的表现。
“行了,别装了!都露馅儿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老子修炼这么多年,辈分比你这个半吊子高得多,都没嫌跟你斗法丢人现眼,你反倒耀武扬威起来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德性,你配这么跟我说话吗?”
“现在装不下去了,就开始胡搅蛮缠了是吧?哼,赶紧滚吧!再晚我可就不客气了!”
米白破口大骂了一番,像赶苍蝇似的挥着手,让陈凡滚蛋。
可陈凡却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轻呷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多不客气吧。”
陈凡笑着抬起头来,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看着米白。
米白冷笑一声,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铜钱,放在桌上,正要作法,就见对面的陈凡打了个响指。
还没等米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那两枚铜钱,突然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噌的一下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刷刷两声分别一左一右的,从米白的耳侧飞了过去,在他的两只耳朵上各留了一个豁口,鲜血瞬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