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白可没空理会这两个女人在想什么,他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对着陈凡抱拳拱手道:“你好像对这铜钱的用法很有研究,不知可否讨教一二?”
“这两枚铜钱中所蕴含的力量属于阴山道法的道家力量,而你却根本不懂阴山道法,自然也没有法力可以使铜钱被催发了。”陈凡徐徐道。
“阴山道法玄而又玄,并非人人可以修炼,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这铜钱放在你手里也是白白浪费。”
“你若是有心留着,就当个摆件供起来,好歹是个纪念,你若是不想明珠蒙尘,那就乖乖的把这铜钱卖了吧,亦或者赠予有缘人,倒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穆元白听到陈凡的这番说词,后槽牙咬了又咬,就连腮帮子都跟着鼓了起来。
这陈凡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的忽悠自己!
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陈凡所说的阴山道法,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阴山道法在近百余年的时间里,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传人还活在世上。
至少据他所知,当今青乌界,凡是有头有脸的,就没有一个是修炼的阴山道法。
陈凡这么说,只是为了显示他懂得多而已,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在给自己出主意。
“陈先生,阴山道法都消失多少年了?据我所知,根本一个传人都没有留下,你如今这样说,岂不是在为难我吗?”
陈凡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说道:“就连我都略懂一二,怎么会失传?”
“不可能!”
陈凡话音刚落,穆元白就斩钉截铁的反驳了起来。
“陈先生,不是我要质疑你撒谎,我在青乌混了这么多年,该认识的大师基本上都认识,阴山道法师传这件事并非我一人所想,而是大家公认的结果。”
“至于你说你**山道法这件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眼下我手里就有这铜钱,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那就用这铜钱帮我占卜一卦吧,让我也长长见识好了!”
“但你若是在信口雌黄,那我可不会姑息你这种骗子。”
穆元白的话中多少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陈凡一听就没了兴致。
“呵呵,张口闭口说别人是骗子,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我没有跟你说的必要。”
“你这东西就算是扔了也不关我的事,反正自己造业自己担着,将来清风尊者若是泉下有知,怪你又不会怪我,我何苦在这里被你这种不相干的人怀疑。”
陈凡多少有几分傲气在身上,见穆元白并非虚心求教,而是对自己有所怀疑,立刻就不打算帮他了。
“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了,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没那个本事,怕演砸了吗?”钱慧瞅准时机,再次对着陈凡大肆的嘲讽了起来。
“要我说啊,有的人就是喜欢装腔作势,穆大师,你别搭理他,我们可太了解他了,这家伙就是空长了一张嘴,别的什么都不是,你一让他展示,他就怂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被你怀疑受辱,才不愿意展示,而是他根本就没那个能耐!”
“你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问他,倒不如去问齐登香大师,齐大师最近正好住在金陵,他才是真正的高人呢!”
钱婉婉不仅落井下石,还不懂装懂的给穆元白推荐起了齐登香,好像她多有人脉似的。
陈凡一听钱婉婉提起齐登香,不由得哑然失笑道:“齐登香也没这个本事,我刚好跟他很熟,你就算去问他,他也不会懂的,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呸!我说陈凡,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呀?怎么什么牛都敢吹呢?”钱婉婉嗤笑道。
“行了,你就别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这里蹦跶了,人家可是真正的大师,根本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接触得到的,就你还跟齐大师很熟?你怎么敢说的!”
钱慧也无语了。
陈凡的脸皮果然厚,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穆元白本来还挺佩服陈凡的实力,发现他是这种信口开河的人后,也敬意全无。
在穆元白心中,齐登香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对方他这些年一直帮贺鸿做事,放眼整个江南,也可以说无人能出其右。
穆元白曾经有幸和齐登香交流过几次,每每都能从对方的言谈之中大有顿悟。
在穆元白看来,齐登香绝对算得上是他们青乌界泰斗级的人物。
这样的大师,陈凡就连点名道姓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说,陈凡提起齐大师的时候,语气还那么轻蔑。
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