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彩怔愣地看著他,“孩子们呢?”
程冬阳没有流眼泪,但身体却止不住地在颤抖。
那么伟岸的男人,没人见过他这么失態的样子。
他声色哽咽,“妍妍曾叮嘱我,万一发生这种事……”
“孩子现在小,还没有印象。”
他猝然说不下去了……
郑曼彩瞳仁一缩,盯著冬阳的脸。
理智一点点回笼。
不对,这和她梦里的场景不同。
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了。
出事的时候,除了血泊,没有冬阳,也没有孩子们。
可是,妍妍的手真的是冰冷的。
那些血也很真实,黏腻的,泛著血腥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冬阳不带孩子们,他是真的不怕留下遗憾吗?
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因此疑竇丛生。
这么一疑惑,连悲伤都减轻了些。
冷冷的泪水在脸颊上唰唰流过,刘曼丽的心却像是在油锅里炸,备受煎熬。
她被茶副主编扯著,却离那受害者一家人远远的。
全身上下,无处不抖,就连眼睫都止不住,颤抖不停。
犹记得那位名叫“楚妍”的女工程师,前两天还在同她说话。
那么年轻秀美,她有两个孩子,说话淡淡的温柔的,对她却有些针锋相对。
她突然明白了茶副主编说的那些话。
什么影响都不会有?
不,她害人了!
此时茶副主编也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现在,她该懂了吧?
但是已经是无力回天。
“你去哪里?”
刘曼丽突然挣脱开了茶副主编的桎梏,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