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聊这些有的没的!”郝春梅虎著脸说完,一把抢过话筒,“妍妍,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杨从军一怔。
確实哦,这才是正事。
“还好。大家都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
郝春梅鬆了口气,刚想问她有没有水土不服,电话又被人抢了去。
她不由得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这个逆子!
杨从军握著电话。“冬阳哥……”顿了顿,“嗯……”
小时候被狠揍的阴影还在,他揉了揉屁股,方才
拿起大舅子的做派来,故意冷哼道,“程冬阳对你还不错吧?”
闻言,郝春梅,还有曲念念都齐刷刷贴了上来,附耳聆听。
包括曲曲虽然不明白,但也“啊”了一声,自动加入了。
这也是他们都最关心的。
楚妍沉吟片刻,“程冬阳?”
“对啊。”
见她沉默这么久,杨从军心头突突直跳,顿觉不妙。
他著急了,“该不会是他对你不好吧?妍妹子,你不必过虑,照实说!”
“他对我,也不存在好不好的。”
楚妍把玩著手指,企图矇混过关,但貌似很难。
“这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把杨从军都给听迷糊了。
楚妍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一来,他们就说他生死未卜,很有可能死了。”
“……”
电话那头,足有三十秒没人吱声。
而后是郝春梅朝著电话那边急咻咻凑了上来,“妍妍,你別著急啊。我收拾东西,马上就过来!”
妍妍现在已经没有娘家人了。
而她作为她的乾妈,就是她的娘家人,现在必须赶过去!
这孩子也是……
她刚去就知道了吧?
要不是他们打这通电话,她还准备不说么?
郝春梅真是心疼坏了,“吧嗒吧嗒”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