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他们只是表面上的夫妻,她却连做个样子都不肯!
张全紧了紧拳头,心中有恼,有怨。
此时,丘少兴也被擒获了,还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
楚妍將一根银针放进了他的杯中。
银针变色。
范连长:“怎么回事?”
“硫与银髮生了化学反应。”
范连长:“?”
楚妍深吸一口气,下意识脱口而出了。“如你所见,这酒有毒。”
朱鹏反应极快,他冷笑道,“楚同志,我只是找熟人来吃个酒,你也能这么栽赃陷害,我知道,我媳妇儿秀美和你有过节,你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很不適了。
尤其是张全,气得脖子都粗了。
那叫“有过节”?!
刘秀美可是亲口侮辱了他们团长!
楚妍却笑了,不慌不忙地走到反剪著手的朱鹏跟前,“你说这酒没毒?”
“嗯!”朱鹏眼神里带著入伍时的坚定。
楚妍扬起手,直接把酒递到了他嘴边。
朱鹏青筋猛跳,差点“啊啊”大叫,训练有素的他忍住了,只是拼命扭过脖子,避让著那杯酒,连嘴唇都避免碰上。
这可是有剧毒的!
这娘儿们也太疯了!
他的本能反应,让丘少兴霎时就反应过来。
眼眶一红,胸口一阵阵后怕,朝著朱鹏就喷头大骂起来,“好你个狗杂碎,%¥#@……我就说你今天怎么会来,原来是……@#¥%”
他骂了好一会儿,仍旧没解气,但还是扭过头来,衝著大傢伙儿挤出一抹笑,“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就是他找我去拐那孩子的!我这么做,能从轻发落么?”
朱鹏脸色漆黑如炭,事已至此,已经轮不到他狡辩了。
人被押到门口,他活动了下手腕,顿觉得手上有了点力气,骤然挣脱了两个小兵。
一个健步朝著楚妍扑来,脸上载著穷凶极恶,一张脸阴狠沉冷扭曲到了极致,“臭娘儿们,我要是死了,也要带著你一起死!”
拔出藏好的匕首,朝著楚妍刺去!
程冬阳,生前,就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
而现在,他死了,他媳妇儿又成了压在他身上的另一座大山,坏了他的好事!
这叫他怎么能忍?!
他要让程冬阳绝后!
他也算是做了点好事,夫妻俩阴间相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