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地嫌弃对方老,许昭珩乾咳了一声,悄无声息地把季縈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些同学不认识梁翊之,他不主动介绍,但他也不能装作不认识。
经理走到差点傻掉的季縈跟前,一脸为难地说道:“季总,这位……先生,指定要您点他。”
季縈也是缓了好几久,才缓过神来。
不等她说话,旁边几个男模先不乐意了。
“大叔,咱们这行吃的可是青春饭,您这把年纪来跟我们抢饭碗,腰受得了吗?”
梁翊之没理会他们的揶揄,拨开经理,径直在季縈身旁坐下。
“季总,”他眸光幽深,“你不想点我吗?”
那神情仿佛在说,只要她敢吐出一个“不”字,他就能当场把她给办了。
季縈定定神,最终向经理投去一个默许的眼神,认可了这场强买强卖的“消费”。
梁翊之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可是他的这种开心没持续多久,就被接下来的游戏击碎。
因为季縈不喝酒,於是眾人便闹起了他。
划拳、玩游戏,季縈全不擅长。
输多贏少,那惩罚性的酒,是一杯接一杯灌进梁翊之的胃里。
几轮下来,纵然他酒量很好,也有点招架不住,眼神染上了些许迷离。
“我还能玩吗?”
季縈看他脸颊泛红,即便打定主意离婚,心底也不愿真將他折腾太过,便放缓了语气徵求他的意见。
梁翊之领口微松,身上清洌的木质香被酒气蒸腾,化作独特的气息,將她包裹。
“你开心更重要。”男人道。
季縈见他嘴硬,从他营造的沉溺感中清醒过来,扭头对旁边的同学道:“我们玩骰子吧。”
梁翊之,“……”
不出所料,又一杯罚酒递到他面前。
梁翊之眉头微蹙,正想缓缓,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同学却笑著扶住他的手腕,就著他的手,將那杯酒给他硬灌了下去。
季縈来不及阻止,辛辣的酒液便入了喉。
梁翊之身体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咚”地一声,倒进了沙发里。
“喂,你怎么了?”
季縈立刻俯身去扶他。
这时岳錚快步从包间外进来,见状也蹲下身急切地呼唤,“先生?先生!”
见梁翊之毫无反应,岳錚眉头紧锁,“该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季縈一听,顿时有些慌了。
这时,旁边几个男模嬉笑道:“老了就老了,不中用了,还出来显摆啥?”
季縈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向他们,一屋子嘲笑的人顿时收了声。
见梁翊之还有点意识,她当即决定和岳錚一起把他扶上车,送医院。
“縈縈,需要我帮忙吗?”许昭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