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芙被打得再悽惨,梁翊之的目光也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反倒是季縈这句讥讽的话,让他瞬间蹙紧了眉头。
“你没有证据,只会授人以柄,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
季縈挑眉,“打它,我顶多是违反了《动物保护公约》而已。”
沈若芙,“……”
这不是一句脏话,却每一个字都在骂她。
季縈把鞋放地上,穿好。
“梁翊之,你越是心疼她,我越不放过她,以后更会见她一次打她一次。你这么有爱心的话,就留下好好照顾这只畜生吧。”
说完,她便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姜染见状,立刻快步绕到另一侧,钻进驾驶室。
车辆隨即发动,迅速驶离,尾灯很快消失在停车场出口的拐角。
梁翊之面色沉鬱,眉头锁得更紧。
而地上的沈若芙见状,便更加虚弱了。
季縈已经走了,这下他总该心疼地把自己抱起来了吧?
沈若芙刚要呼痛,便看见梁翊之侧过头,对身后的岳錚吩咐道:“送她上楼包扎。”
季縈看著后视镜里,慢慢消失的医院大楼,一直很沉静的情绪有了起伏。
“安排几个人守住萧夏的病房,除了她的主治医生和护士,以及萧家人,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
姜染目视前方,回应道:“梁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沈若芙是生物公司的代表,又是萧小姐手术的负责人,不让她进去……恐怕不可能。”
“这件事我会亲自找许昭珩谈。”季縈目光转向窗外,“让你打听沈景修的消息,有进展了吗?”
“沈老师……他病了好些年了。”
“病了?”
“是。他的情况一直对外保密,外界都以为他在潜心研发,实际上他一直在养病。”
姜染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我打听到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十几年前,沈老师的研究原本即將轰动世界,却突然出了意外。据说成品出了问题,他深受打击,从此一病不起。”
闻言,季縈沉默下来。
和他交给自己的东西有关吗?
不,这不可能。
他和沈夫人都是视“重任”高於一切的人。为了大局,为了肩上的责任,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她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
季縈在心底轻轻嘲笑了自己一下,眸色旋即恢復沉冷。
“送我去焕晟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