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目光焦急地投向病房內,只见沈若芙满脸红痕地从地上颤颤巍巍站起。
她心疼地唤了一声“若芙”,隨即转向季縈,语气带著责备。
“你怎么能把她打成这样!”
季縈脚步一顿,转眸看向她,眼底儘是一片疏离的寒霜。
“打你宝贝养女了,你心疼?”
沈夫人因她这句话愣住了。
季縈挑眉继续道:“沈爱珠祸害我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一句公道话?看来沈夫人教女儿確实有一套,这一个个养女,都被你教得这么出色。”
素梔听不下去,上前维护沈夫人,道:“放肆,你一晚辈,有这么数落长辈的吗?”
季縈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嘲讽一笑。
“现在想想,你们沈家那位没能在沈夫人身边长大的掌上明珠,还真是幸运,不然学得这般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才叫磕磣。”
“你太过分了!”
素梔忍不了一点。
但是她刚把手抬起来,梁翊之便几步上前將季縈揽入怀中。
“沈夫人,我要回病房了,失陪。”
说完便带著季縈要走。
而季縈这次並没有反对,反而扶住他。
看他额头上冒出的薄汗,知道他是一直强撑著。
“疼吗?”她一边扶他回病房,一边问道。
梁翊之笑了,“老婆心疼,我就不疼了。”
“你就贫嘴吧。”季縈忍著笑意道。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沈若芙眼泪摩挲,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妈妈,我没有……”
沈夫人给她擦了擦眼泪,倒也没再说什么追究的话,只是心疼地说道:“去让医生给你看看。”
沈若芙暗自诧异,不仅谁都不打算为她討回公道,连母亲被骂成这样也不还口。
季縈到底是什么人?
沈若芙眸色微不可见地暗了暗,乖顺地点了点头。
母女俩往医生办公室而去。
路过萧昶。
萧昶给沈若芙一记狠厉的眼神,“我记住你了。”
儘管在抢救萧夏的过程当中,他全程没有看出沈若芙做了手脚,但是萧昶就是相信季縈。
季縈认定沈若芙有问题,那她就一定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