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縈猛然想起他后背的伤,这个时候他应该不能出院吧?
“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说著就要去解他的纽扣。
梁翊之赶忙制止,“別,沾住了。”
季縈气得想捶他,但又心疼得下不去手,只得扭头向驾驶室里喊,“姜染,去医院。”
……
梁翊之后背的灼伤触目惊心,医生换药的时候,他都不让季縈看。
季縈也没坚持,便在治疗室外面等。
这次的绑架事件,並不能因为沈爱珠被抓,绑匪击毙了四个,就在她心里翻篇了。
十四年的事,和姓庞的必有关係。
而父亲给她的东西,对姓庞的很重要。
可她实在没有那段记忆,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想到这里,季縈锤了锤脑袋。
“縈姐,不舒服吗?”姜染问道。
季縈抬眸看向她,突然问道:“你知道沈景修的近况吗?”
姜染愣了一下。
“沈老师的行踪一直是最高机密,沈家那两个养女这些年都没见过他,所有事务都是梁先生身边的一秘亲自处理,连薛钦和岳錚那样的二秘都接触不到。”
这个答案在季縈意料之中,以她父亲的身份,梁翊之自然会將他保护得滴水不漏。
除了他,知情者恐怕只剩下沈夫人
季縈走到窗边,看向门诊大楼前的喷泉。
“你在我身边工作,但梁翊之也算你半个老板。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的立场出现分歧,你会站在哪一边?”
这问题,让姜染瞬间有种被问到“爸妈离婚你跟谁”的错觉。
她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縈姐,你和先生对我都恩重如山,但你……更亲切。”
季縈眼含笑意,语气略带责备,“跟谁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姜染摸著后脑勺笑了。
季縈隨即敛起笑容,压低声音道:“帮我打听一下沈老师的情况,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姜染诧异一瞬,点头,“行,你等我消息。”
话音刚落,治疗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