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的保密工作果然做得好,撞车事故没有传进梁家人的耳朵。
季縈神色淡漠道:“去做头髮了。”
“你应该告诉我。”
“我不喜欢事事报备。”
季縈不看他的脸色,继续上楼而去。
“季縈!”梁戩喊住她,声音带著些许愤然,“你要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季縈不答,回到房间,一进门就发现早上摆放的润肤水挪动了位置。
梁戩正好走到门口,她转眸说道:“我说过,不需要人收拾我的房间。”
梁戩不以为意道:“是小舅让家佣简单整理了一下。”
谢明轩来自己房间做什么?
季縈沉默一瞬,再次看向梁戩的目光有些冷。
“请你们尊重我的隱私。”
“这里是我家,”梁戩眉头拧起,“况且,收拾房间和尊重隱私有什么衝突?”
季縈和一个把霸道刻在骨子里的人说不清楚,“砰”的一声將他关在门外。
她迅速检查房间,心中冒起问號:谢明轩拿她牙刷干什么?
想不明白,但她立刻给梁翊之发去消息:“谢明轩来过我房间,我牙刷不见了。”
很快,那头便回復她:“没事,以后用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季縈盯著屏幕,疑问更多了。
另一端,梁翊之放下手机。
身边的男人低声匯报导:“东西做了破坏处理,確保无法检测。”
梁翊之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继续盯著谢明轩在琨市的人,我要他任何检材都搞不到。”
“是!”
……
三天后,谢云姝保胎结束回到梁宅。
梁家后院有个两米深的泳池。
据谢云姝说,她18岁生日那天不慎落水,是梁戩將她捞了上来,也就是那天晚上,两人发生了第一次。
这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季縈打算“情景重现”,以刺激梁戩混乱的记忆。
傍晚,季縈给梁戩发去消息,让他来泳池这边。
梁戩走到时,正好看见谢云姝穿著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池边,“不小心”脚下一滑,惊叫著跌入水中,在水中挣扎起来。
然而梁戩只是皱著眉,发现四周没有使唤的人后,便拿出手机,打算叫人来救。
季縈见状,担心谢云姝挣扎太久会流產,直径从植物丛后衝出来纵身跃入池中。
就在她入水的剎那,梁戩瞳孔骤缩,扔下手机,毫不犹豫地跟著她跳了下去……
隨后,家佣们也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帮助三个人上了岸。
谢明轩也快步上前,吩咐眾家佣,“快把大公子和季小姐扶起来。”
说著,他向季縈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