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縈当即给梁翊之立了条规矩:吃饭时,禁止撩她。
临走时,男人还厚顏无耻地靠在门边,说道:“今晚早点睡,明天中午把酥酪给我送来。”
季縈给他整了整领口,“你怎么不回梁家住?”
梁翊之挑眉,“你希望我去哪里住?”
“也不是,但住酒店方便吗?”
梁翊之好像懂了。
“不方便,所以等待你的同居邀请。”
季縈的脸又红了,立马把他“赶出”了家门。
第二天起床,季縈发现冰箱里竟然还有一份没有动过的炒饭。
应该是他特意多做了些,留给她当早餐的。
分量很大,季縈没有独享,而是热过以后装在两个饭盒里拿去了公司。
萧夏打开热气腾腾的饭盒,又是惊喜又是感动。
“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感谢昨晚我丟下你。怎么样,你们有没有进展?”
她不提还好。一提,季縈拿走她的牛奶,一口喝掉,但还是不解气地看向她。
“好了,不提不提。”
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肯定是昨晚无事发生了。
萧夏大口吃炒饭。
“縈縈,你厨艺又进步了。”
季縈云淡风轻道:“是梁翊之做的。”
萧夏惊了一瞬,把饭盒旁边掉落的饭粒捡起来,塞嘴里。
季縈压著上扬的唇角也吃起饭来。
还没吃完,外面大厅被一道傲慢的声音划破平静。
“不让她跪迎我进去就不错了,还要我在这里等著,知道我是谁吗?一小破公司,敢骑到黑星头上动土,你们想破產了?”
听见谢令芳的声音,萧夏一下站了起来。
季縈拉住她,“她来找我的,你继续吃饭,我去。”
说完,她擦了擦嘴,起身走出办公室。
大厅里,前台桌上的东西被扔了一地。
刚上班还没三个月的小姑娘被谢令芳的气势压得不敢大声说话。
季縈没有第一时间同谢令芳打招呼,而是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凌乱的办公室,对前台小姑娘说道:“去拿块抹布,再拿一瓶消毒喷雾,把她碰过的都打扫打扫。”
谢令芳感觉被冒犯了,生气道:“你这是什么態度?別忘了,你现在是我儿子的未婚妻,我就是你的准婆婆。”
季縈冷笑,“你是年纪大了还是有健忘症?这个『未婚妻不应该是打引號的吗?还准婆婆,我上一个婆婆死於非命,你也想和她一样下场?”
谢令芳被她的话噎得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