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身边好在有个闺蜜懂她。
……
季縈给梁戩去电话,打算和他把话说清楚。
但是梁戩却不接她电话,也不回她消息。
然而鲜花却每天早上雷打不动送到她办公室。
但凡有一天下班前不清理,第二天她办公室就淹没在花海里。
几天后,季縈火了,投诉了花店。
终於,梁戩的电话来了。
“这么多玫瑰花也没让你变得温柔一点吗?”他调侃道。
“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强送?”季縈问。
梁戩笑了,声音透出一丝慵懒,“没有,我出差,接了电话见不到你,不如不接。”
季縈对他的藉口很无语,“花別送了。”
“晚上六点,我们吃个饭,花就不送了。”梁戩道。
季縈没有拒绝,梁戩掛了电话后当即让韩斌订餐厅。
下午五点,他在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神采飞扬地准备出发。
打开门,梁维岳夫妇正好走到门口。
一个人心怀春意时,气场会变得不同。
这一点,谢令芳特別敏感。
“儿子,要哪儿呀?”她笑著端详他。
梁戩只笑著回了她两个字,“应酬。”
谢令芳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老公,“我刚刚问了韩斌,你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商务应酬,所以我约了楚小姐来家里吃饭。如果是朋友间的相邀,就推掉吧。”
梁戩拧眉,“妈,这怎么行呢?朋友也是社交的一部分。”
谢令芳捏了捏老公的手臂,梁维岳不容反驳地开口道:“你二叔也会来,今晚谁也不能缺席。”
说完就带著老婆走了。
梁戩独自站在办公室门口,心头憋闷,却无从发泄。
……
半山餐厅。
季縈刚走到大门口,就收到了梁戩的消息。
他有急事,来不了。
一种被戏耍的慍怒夹杂著失落悄然在心头蔓延。
她准备给他去个电话,一转身,突然看见温聆雪也往餐厅这边而来。
而温聆雪显然也看见了她,唇角立刻勾出挑衅的笑,向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