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瞬,她仿佛看见顾熠那张阴森森的脸,和温聆雪的狞笑。
不,她不能让自己被困在这里,让他们得逞。
“你真不吃?”对方问道。
季縈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她狠狠吐出两个字,“我吃!”
……
看守所外,萧夏和梁砚川焦急地站在门口。
看见梁戩出来,萧夏忙问道:“情况怎么样?你见到她了吗?”
梁戩沉声道:“目前我只能保证里面的人不会苛待她。”
“然后呢?”萧夏问。
梁戩,“没了。”
梁砚川轻嗤一声,“我以为梁总无所不能呢。”
梁戩拧眉,“那也比你好吧,京市那边来的压力,我能做到这份上,你能吗?”
梁砚川正要反驳,萧夏不耐烦道:“你们都没用,別吵了。”
说著,她拿出电话,再次找到薛钦的號码拨了出去。
这回,对方开机了。
“萧小姐,有事吗?”薛钦问。
萧夏听见他的声音,鼻子酸了。
“你们在哪儿呀?”
薛钦看了一眼梁翊之。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於是他道:“我们会赶最晚一班飞机来琨市。”
萧夏“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那你们带点白菊,给我姐妹收尸吧。”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再次传来薛钦的声音,“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到。”
掛断电话,萧夏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要能找到人,那就不叫事儿。”
她抹了一把脸,收起手机,仿佛刚才那个难过得差点崩溃的人不是她。
梁戩和梁砚川被她这一系列操作给看呆了。
从未发现,二叔的二秘是这样好拿捏。
梁戩先回神,“愣著干什么,与其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去机场,一边等一边想想怎么说服二叔破例吧。”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梁维岳打来的。
“在哪儿?”
梁戩看了一眼梁砚川,“和三弟一起去机场接二叔。”
梁维岳诧异,“老二今天回来?”
梁戩肯定道:“是。”
梁维岳顿了几秒,“那你们接到他就快点回来,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宵夜。”
“好的,父亲。”
梁戩前一秒孝顺地掛了电话,下一秒就上了梁砚川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