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却因发力过猛,后背的鞭伤撕裂,鲜血迅速浸透白衬衫,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你没事吧?”他问。
季縈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眼眶发红却没有落下泪来。
“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梁戩冷哼一声,“你想的倒挺美,你现在欠我一条命。”
说完,后背的布料扯到了伤口,他轻嘶一声,补充道:“还欠我2000毫升血。”
“失血那么多,你已经掛了。”
季縈想起来,但是发现双腿还是无力。
那边,两个保鏢已將那四个男人彻底制服。
其中一人上前请示。
梁戩敛起方才调侃的神色,沉声道:“送警局。”
保鏢,“但是那个女人趁我们都不得空的时候跑了。”
梁戩锐利地扫视四周,“这附近的监控呢?”
保鏢,“天台上没有。”
梁戩的目光落在对面住院部大楼上,“那边呢?”
保鏢顿悟。
季縈伸手拉住梁戩的裤脚,“帮我办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梁戩挑眉。
季縈道:“送我去顾宴沉的发布会现场。”
保鏢提醒道:“大公子,您背上的伤……”
梁戩默了默,拿出手机,找到梁砚川的號,正要拨出去,又顿住……
郭颖慌慌张张从天台跑下来,正准备打车离开。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她面前。
门开,温聆雪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对她说道:“上车。”
郭颖没有犹豫便跳上了车。
但是,当车离开医院后,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温聆雪的脖子。
“你是不是把我在奥尔堡的事告诉了那个女人?”
温聆雪掰著她的手,一头雾水,“告诉了谁?你在说什么?”
郭颖根本不相信她是无辜的。
“你一边教我怎么对付季縈,又一边向她出卖我,想两头吃吗?”
她掐住温聆雪脖子的手,又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