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燧,她一头扎进实验室。
直到下午要去医院换药,才从实验室里出来。
本来萧夏是要抽出时间送她去的,但是一个客户临时改了时间。
季縈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就一个人打车去了。
有萧昶的关係,她很快换好了药。
正要离开,走到门诊大厅,突然和出院的郭母撞了个正著。
郭颖至今还被扣在警局,见到季縈,郭母是怒火中烧。
但她立即没有衝上去吵闹,而是走近后,突然拽住季縈的手。
隨即痛哭流涕道:“季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她不懂事,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季縈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抓得很用力,怎么都不甩不开。
她拧眉道:“你女儿28了,不是82岁得了老年痴呆不懂事,她购买违禁药品是犯罪,你该找的是律师,而不是我。”
郭母满脸泪痕地看著她,“只要你谅解,別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季縈一咬牙,手终於抽了出来,回了她五个字,“门儿都没有。”
见哀求无用,郭母脸色陡然一变,“咚”的一声跪在季縈面前。
本来医院人声鼎沸的门诊大厅是没人在意她们刚才在爭执的,但是郭母突然一跪,当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郭母抱住季縈那只不灵便的腿,嚎啕大哭。
“季小姐,你不能这样,我女儿和她男朋友是真心相爱,你不能因为嫉妒她,想得到她的男朋友,就把她往死里整,还报警把她抓起来,他们是真心相爱呀,求你放过我女儿吧。”
郭母完美地顛倒了黑白,围观的人立刻对季縈指手画脚。
但季縈脸上却不见丝毫难堪。
她都不知道被人造谣多少次了,就是破罐子破摔她都一点也不觉得疼。
她只静静地等郭母演完,才冷冰冰笑了一下,气定神閒道:“您是郭谷卿教授的夫人,理应知法懂法。若您坚信郭颖下药一事是子虚乌有,警方办案有误,您应当通过法律程序申诉,而不是来我这里诉求。”
话音落下,郭母的哭嚎戛然而止,脸色也变白了。
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小了许多。
就在这档口,一道男声从人群里传来,“郭夫人好大的脸呀。”
不知道梁戩在这里看了多久的戏,这个时候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到季縈旁边,並伸手搂住她的肩。
“我和女友感情稳定,是你女儿一直纠缠不休,甚至对我下药。怎么到了你这里,她反而成了单纯痴情的受害者了?”
梁戩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郭母是万万没想到梁戩会化身她口中的“男朋友”给季縈解围。
她眼中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恐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