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颖没能领会到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反而笑嘻嘻地走上前道:“师父放心,我最懂规矩了。我想捐钱为我男朋友做场法事祈求他身体健康,您看十万块行吗?”
訶尘师父看著她,无悲无喜,“施主,佛前祈福,心诚为上。名分未定,恐难灵验。”
郭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顾宴沉心里发堵,“师父,我太太来了,先超度我们的孩子吧。”
……
没多一会儿,渡安寺庄严的法坛被诵经声包围。
这会儿顾宴沉没有坐在轮椅里,而是同季縈一起跪著,虔诚地为他们的孩子超度。
只是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陈远见他身形微晃,马上给他递来了参茶。
然而,顾宴沉拿著参茶,看了看身边这几天清瘦不少的季縈,强忍著自己的不適,把参茶递向了她。
眼中儘是对她的关切和担忧。
可季縈的目光却只在参茶上顿了一秒,便转过头,向站在一边,已经无聊到极点的郭颖说道:“顾副总有些不適,这杯茶还是你来照顾他喝下更为合適。”
郭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忙不跌地向顾宴沉跑了来。
顾宴沉浑身僵硬,半晌才用一种近乎惨澹的语气,低声解释道:“縈縈,这杯茶是给你喝的,我没有要你照顾我的意思。”
季縈浅浅地笑了一下,毫不避讳郭颖的存在,说道:“放心,我是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的。毕竟我也想看看郭小姐怎么对付一个竟然是丈夫情人的小姑子。”
顾宴沉面色瞬间铁青。
温聆雪!
郭颖眼底划过一抹狠厉的光,隨即换上一副笑脸,抢过那杯茶。
她紧紧挽住顾宴沉的手臂,声音娇嗲得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
“宴沉,看你好难受的样子,要不你靠在我身上吧,剩下的法事,我陪你一起完成。”
说著她就挺起了36d的胸,要不是她手里有一杯茶,季縈还以为她要餵奶呢。
顾宴沉想挣脱,奈何她靠得紧,又不能发狠当眾把她甩开,一时十分尷尬。
訶尘师父眉头微蹙,看向郭颖,轻喝了一声,“女施主!”
郭颖惊了一下,鬆开了顾宴沉。
顾宴沉许是气很了,脸色变成了灰白色。
訶尘师父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间超度的是婴灵,非是尔等演绎俗情处。若心无悲悯,徒存机巧,便请即刻止语退避,莫扰了逝者清净,亦褻瀆了佛法庄严。”
话音落下,诵经声止,满殿寂静。
郭颖这回算是听清师父的话了,脸色煞白,手里那杯茶更是觉得烫手,她赶紧还给了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