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但我的生活与你无关,顾副总请回吧,別扫了大家的兴。”
顾宴沉喉咙像吞了一块烧红的铁,连呼吸都灼痛艰难。
陈远立马上前扶住他,“医生只准您离院半小时。”
顾宴沉情绪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发白,但最终只是狠狠瞪了梁戩一眼,便在陈远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吧。
梁戩看向季縈,得意挑眉,“帮你气了准前夫,怎么谢我?”
季縈不喜不怒地瞥他一眼:“你刚才不也占了我便宜?扯平了。”
说完她便对萧夏说要去洗手间。
她刚走,萧夏扫过桌上空杯,猛地站起。
“坏了!她把那杯烈酒喝完了!”
“糟了,她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梁戩不以为然道:“一杯而已,都不够热身的。”
萧夏踉蹌追去,急道,“她是两杯倒啊!”
……
季縈洗了一把脸,头还是有点晕。
她摇晃著走出洗手间,冷不防撞进一堵温热的“人墙”。
梁翊之扶住她的腰,眸色很淡,“酒壮熊人胆?”
季縈看清来人,蹙眉:“怎么哪儿都有你?”
“这话不该我问你么?”梁翊之並未鬆手。
季縈推他,“放开!总碰我的腰,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梁翊之身形未动,目光清浅地落在她脸上。
有那么一瞬,他莫名觉得长大后的她应该就是这个模样。
可下一秒,他就敛回心神,暗自失笑。
他从不为美色动摇,此刻却隱隱希望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是个很危险的信號。
男人眉心泄出一丝难以捕捉的烦躁,嗓音疏淡,“你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吕洞宾。”
“什么意……”季縈未及反应,他却突然鬆手转身。
季縈猝不及防失了依附,高跟鞋猛地一扭,脚踝传来锐痛,不由轻嘶一声。
梁翊之身形一顿,折返回来,看见她正靠在墙上揉脚踝。
“又怎么了?”
季縈喝下去的酒此刻正好涌上点脾气。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扶我之前能不能先提个醒?还是说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梁先生,您要这样报復我?”
梁翊之低头看了看她微微肿起的脚踝,终是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俯身將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