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縈看看他,又看看梁砚川,隨即推了梁戩一把。
“吵什么,开车去。”
梁司机,“……”
儘管一路上有多重担心,但这次去民政局申请离婚,过程却出奇地顺利。
季縈拿著盖鲜章的回执单,有些激动。
30天后,她將恢復自由身。
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顾宴沉在这30天里绝不反悔。
然而走出民政局大厅,她发现找不到梁戩和他的车了。
环视一圈,停车场里只停著一辆捷豹,引擎盖上铺满了蓝色玫瑰,乍一看,像辆婚车。
季縈没敢认,正要往外走,那辆车却响了一声喇叭。
梁戩从车里探出头,笑眯眯地看她。
季縈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车……怎么搞成这样了?”
梁戩靠在窗边,笑得张扬,“庆祝你第二次进民政局!再跑一趟,你就彻底自由了,这不值得庆祝吗?”
季縈深吸一口气,忍住想笑的衝动,“我们能不能先装作不认识?”
“为什么?”梁戩挑眉。
“太土了,”季縈终於忍不住笑出来,“真的,土得我差点没敢上前认。”
梁戩也笑了,一边下车替她开门,一边道:“花店老板强烈推荐,说现在最流行这种。你看,我的钱就是这么好骗。”
“梁总是个有品位的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季縈觉得,他是特意逗她开心才这么做的。
而梁戩眸光深邃,故意挑眉,“是吗?”
季縈弯身坐进副驾,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回去。
顾宴沉从办证大厅出来,就看见两人喜滋滋地离开。
陈远不禁皱起眉,“梁总这是什么意思?连离婚花车都备好了?他现在撬墙角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顾宴沉看著那辆荒诞的花车离开,目光沉得骇人。
……
晚上,萧夏非要拉著季縈去酒吧庆祝。
上次没有半路开香檳,结果婚还是没离成。
这次,她不想低调了。
季縈本来很困,想回去休息,结果架不住她的盛情,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