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三个当事人,“…………”
季縈这一闹,郭家父女顏面尽失。
回到包间,郭颖抄起酒杯就往墙上砸,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
温聆雪欲借她的怒火再做文章,连忙上前劝道:“你別中计,我们……”
啪!
郭颖一记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你个骗子,不是说你对你哥了如指掌,我一定能得到他吗?老娘因为你脸都丟尽了,你要不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我就告诉你哥,你在奥尔堡都干了些什么!”
温聆雪一惊,“郭颖,我是真心实意希望你成为我嫂子的。”
郭颖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温聆雪,你有胆子找我,就得有胆子为我扫平障碍。三天內让你哥成为鰥夫,否则后果自负!”
温聆雪僵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找来一只狼,没咬死季縈,反倒先咬住了自己。
……
季縈不仅今天不去给顾宴沉换药,就连明天、后天都不会去。
她忙得很。
林老爷子要去给林砚扫墓,还想在老家住两天,可老宅早已拆迁,她只得在附近租了间农宅,亲自盯著人里外打扫乾净。
回到天河云璟,就很晚了。
林玫珍还没睡,她崴了脚,去不了,正在给老爷子叠衣服。
见季縈进门,手上动作顿了顿。
“你这几天去乡下陪老爷子,多留意他的精神状態。”
季縈坐到她对面,“外公怎么了?”
林玫珍道:“好多天前,他就有心事了,但是问他,他却不讲。今天在楼下晒太阳,有个女的来和他说了两句话,回来后更闷闷不乐了。”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季縈问。
林玫珍看了眼自己脚,“追上去没看清,反而把脚崴了。”
季縈拧起了眉。
……
清晨,季縈拎著水果回来,老爷子也起了,在喝早茶。
“外公,纸钱蜡烛要买哪些?”
老爷子摆摆手,“不必了,也许……他收不到呢。”
季縈一怔,见老人眼神平静如水,便又將疑问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