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红旗l8停在了路边。
车內,薛钦转身对后座正在批阅文件的梁翊之道:“老板,同安馆到了。”
梁翊之头也不抬,“你有病,你去治。”
“梁总!”薛钦急得语速都变了,“医生说了,您再这样禁慾下去,激素紊乱会导致功能障碍。等找到夫人那天,您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拿什么让她幸福?”
梁翊之慢慢掀起眼皮,“我怎么让她幸福,需要你在旁观摩评分?”
薛钦:……
他瞟了一眼窗外,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视线迅速转了过去。
“那是季……”
话未说完,只见季縈突然被几个黑影围住。
她想反抗,却被推搡著给拽进了路旁的小巷。
季縈抱著中医馆的药袋,站在墙根,警惕地看著这几个来意不善的陌生人。
“季縈!”顾恭从这群人后走到她跟前,“杨柳在哪儿?”
“杨柳是谁?”
话音刚落,顾恭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粗暴地把她抵在墙上。
“你別装蒜,杨柳守寡很多年,就是和老家人也不联繫了,她唯一走得近的人就是你。说,你把她藏哪里了?”
季縈后脑勺撞在水泥墙上,眼前黑了一瞬。
“原来你说的是杨嫂啊,”她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她在铂景湾上了几天班就和我熟了?我都已经搬出去了,现在铂景湾只剩下她和顾宴沉,他们不是更熟?”
顾恭对季縈积怨已久,此刻更是耐心尽失。
“不把人交出来,那我就带你去个能让你说实话的地方。”
说完就掐住她的脖子,要把她甩给手下擒住。
季縈心头猛地一沉。
虽未真正领教过顾恭的手段,但落在他手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绝对不能让他带走自己!
在被甩开的瞬间,季縈猛地探手,五指狠狠插进顾恭的发间,攥紧髮根用力一扯!
“啊——”
顾恭猝不及防,痛得弓起身子。
季縈死咬著牙不鬆手,仿佛要把他的头皮也给扯下来。
周围几个手下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上前解救,但季縈就是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