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顾宴沉突然想起当初季縈被关小黑屋后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喊著“yan”。
当时他守在床边,满心以为她在病中口齿不清地呼唤自己,是因为她深爱著他,所以继续有恃无恐地照顾温聆雪,一次一次冷落她。
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喊的从来都不是“宴”,而是“砚”。
她从未喊错过人。
“顾总……”陈远提醒他。
后知后觉的痛感爬上心头,顾宴沉看了眼正关切地望著梁砚川的季縈,留下两个人帮她善后,这才离开。
因为有了季縈提供的视频,警察衝进浪綺楼,整个会所鸡飞狗跳。
温儷被两名警察反剪双手按在墙上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带队的警官冷笑一声,將手銬咔嗒扣紧。
“梁家三公子报的案,顾太太亲自提供的证据,你说谁能保你?“
很快,救护车也来了。
郑杏双腿已经废了,被放上担架才睁开眼。
季縈一直在提醒医生小心点。
她握住季縈的手,嘶哑著嗓子小声道:“我一个字都没说。”
季縈鼻子有些发酸,“我会治好你。”
郑杏摇头,“我妈妈要做手术才能活下来。”
季縈哽咽道:“你们一起治。”
“那我提供证词,一定让温儷坐牢。”
说完,她晕了过去。
季縈陪梁砚川去医院做ct。
接著医生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回去有人给你擦吗?”季縈问道。
梁砚川接过药,“不严重。倒是你,顾家人不好惹,今天要不是我路过,看见你被人抓上车……”
季縈打断他的话,“我本来是要去天河云璟,你確定自己是正好路过?”
梁砚川沉默了。
季縈坐到他旁边,“过几天外公要来医院复诊。”
梁砚川垂著眼眸不语,指节无意识地摩挲著药盒边缘。
季縈对他的失踪一直有疑问。
“四年前为什么……”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话。
顾恭凶神恶煞地衝过来,伸手就要来抓季縈的手腕。
“走,去警局撤案,立刻放我老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