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词条都处理乾净了。”
陈远低声匯报。
“后续还有人试图放图,也都被我们第一时间拦截。我已经让公关部24小时监控,绝不会让这事发酵。只是太太这次確实有些过了,偷腥也不该……”
“停掉顾恭名下所有银行帐户。”顾宴沉打断他的话,声音很冷,“有些人。。。。。。还是要永远躺在病床上才能安分。”
陈远未说完的抱怨硬生生噎在喉间,连忙垂首:“是。”
……
季縈给梁戩去了电话,但是梁戩没接。
到了黑星科技,前台也拒绝替她通报。
季縈明白,他是在报復自己。
於是拿出手机给萧夏拨了个电话。
“让张经理通知黑星科技,第一轮筛选,他们出局了。”
掛断电话没五分钟,梁戩的电话打了来。
“季小姐著急离婚,怪我这几天没有动作?”
季縈慵懒地陷在咖啡厅的沙发里,斑驳的光影透过玻璃屋顶落在她身上。
她晃著咖啡杯,“我在你公司旁边的咖啡厅。”
不一会儿,梁戩推门而入,直径绕过她的位置,坐到她对面。
一股海盐薄荷的气息漫过季縈鼻尖儿。
海风味的香水很多男人都喜欢,但是在梁戩身上,却有一股独特的味道。
“看我著干什么?”梁戩有些好奇。
季縈笑不达眼底,“你长得很帅,就是心不好,可惜了。”
梁戩笑了,“坏男人才有市场。”
季縈喝了一口咖啡。
纯的,很苦,但是很提神。
“梁总这身本领,应付小姑娘、恋爱脑足够了。要是用在生意上……”
季縈撇了撇嘴角。
“……只配去舔上了年纪的富婆。”
梁戩看著她,眸色渐渐变深。
“不是你说要和顾宴沉离婚?顾宴沉最爱面子,我买流量,炒作你的緋闻,舆论压力下,他一定忍不了和你离。”
季縈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指间,“所以,你的帮助方式就是以我身败名裂为代价?”
“別说得这么难听。”
梁戩喝了一口拿铁,態度十分无所谓。
“这种事就像娱乐圈的緋闻而已,保不齐明天就会被新的八卦取代,没人会在乎。但你对顾宴沉造成的伤害已经刻在他骨头上了,无法修復,只能离婚。”
季縈想把咖啡泼他脸上,但忍住了。
“你根本不是为了帮我,你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打击顾宴沉。”
“你一开始不就知道吗?”
一抹浅笑掛在梁戩脸上,挥之不去。
“所以,青燧不与黑星合作是对的,合作方的人品也是我们重要的考量標准。”
季縈嘴角浮起一丝苍凉的笑,连离开时带起的衣角也透出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