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低头,“目前,我们宸硅董事会內部分裂严重,最近有风声传出,太太的青燧动力可能与黑星科技达成合作,或许……他是觉得您大势已去了?”
顾宴沉抿紧了唇,垂下的手,攥得直接发白。
迈巴赫缓缓开了过来,因为没有找到顾熠,顾宴沉一行人离去。
一辆藏在附近巷口的车內。
季縈看著离去的迈巴赫鬆口了气。
这时她手机响了一声,是郑杏给她发来的消息。
“他有顾虑,很快就完事了,洗澡准备走了。”
季縈迅速回復她:
“你们已经上过床了,和他老婆的仇也结下了,你只有今晚这一个机会,要么拴住他的心给自己找个靠山,要么洗乾净脖子等她来宰你。”
郑杏嘆了口气,刪了简讯,把顾恭的手机点了关机。
倒了一杯热水,又拿了一盒冰块,走进了浴室……
温儷一整夜没有联繫上顾恭,心慌得要命。
等第二天温聆雪来看她,立马抓住女儿的手就不鬆开。
“你不是说他爱我吗?为什么刚签了离婚协议他就彻夜不归了呢?早知道,那份协议我死都不该签!”
温聆雪用力拿开她的手,垂眸看见自己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顾叔叔只是暂时联繫不上而已,你別多想。”
温儷哪肯听。
“不,他肯定是找女人去了,因为他都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也不让我用手。”
温聆雪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噁心。
“就算真是,你也不能怪他,谁让你每次都被季縈按在地上摩擦?”
温儷火大,不顾心跳监护仪传出的报警声,翻找出自己手机交给温聆雪。
“你赶紧去恢復我昨晚被刪除的数据,我要把季縈偷人的事昭告天下,我要她身败名裂!”
……
季縈昨天睡得晚,中午在青燧吃过饭后,就顺便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午睡一会儿。
结果才睡了二十分钟,萧夏就冲了进来。
“姐妹,火烧屁股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