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耳朵的话难以置信,季縈瞬间怔住。
而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顾宴沉笑著追问:“所以离开我,你怎么活?”
季縈有些站不稳。
顾宴沉起身走到她身边,只拨了拨她的发,却没有扶她,
“我顾宴沉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但是从现在起,顾太太的好日子——到、头、了。”
讲完,顾宴沉抬脚就走。
季縈扶住桌面,才得以站稳。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迈巴赫已经走了,服务员也慢慢回到工作岗位。
季縈只觉得身体很沉。
萧夏把车停在路边,飞快地向她跑来。
“縈縈,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们谈得怎么样?”
季縈看向她的目光没有温度。
“他在你这里埋了暗棋,为的就是防备我们走到这一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萧夏知道顾宴沉已经把他们的关係告诉了她,纵然很难过,但是也要面对。
“我不是故意隱瞒你的,那时进学校,我怕人家笑我依靠家里,所以才给自己偽装了双职工普通家庭女孩的人设,后来也没想到会交上你这么好的朋友。”
“你嘴里还有真话吗?”季縈的声音冷冰冰的。
“有,”萧夏站到了她身边,“我父母就是靠退休工资生活的。”
季縈抿唇看著她,那眼神明显在说:你接著编。
萧夏有点急了,“因为他俩退休工资高,根本用不著我爷爷留下的钱,而我哥虽然是工薪阶层,但年薪百万打底,全家就只有我没用,每个月还得靠爷爷留下的信託基金过日子,所以我说自己来自职工家庭也没错啊。”
季縈对她的话不予置评,往街边而去。
萧夏追了上去,“你原谅我没呀?”
季縈:“你没骗我的心,谈不上原谅,不过青燧动力有顾宴沉的股份,那么我就得退股。”
萧夏:“以为我想和他沾边吗?我故意让財务写错公司帐號,今天五点前,他完不成匯款,协议作废。”
季縈脚步一顿,不辩情绪道:“算你聪明。”
萧夏鬆了口气,“那你还撅著个嘴?”
季縈,“想事情。”
萧夏:“想什么?”
季縈一抹愁云浮在脸上,“顾宴沉不肯离婚,只接受丧偶。”
萧夏深呼吸,“丧偶好啊,你也可以弄死他。”
季縈拉开车门,点头,“我会努力让自己具备这种实力。”
其实两人都知道,她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刚坐上车,季縈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