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上还留著抢救病人时留下的血跡。
“怎么又住进急诊科了?”他问。
季縈头重得很,懒得开口。
倒是小护士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不悦道:“大半夜下这么大雨,非要逼人去买南瓜粥,把人烧成这样,还不放过她,摊上这种恶毒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季縈很不舒服地捲缩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顾宴沉这个王八蛋!”
萧昶一拳砸在门上,走出急诊科打电话。
此刻铂景湾。
顾宴沉应酬回家,下意识就往主臥而去。
推开门,穿堂风带来淡淡的橘香。
屋里的女人惊慌转过身。
黑暗中,顾宴沉恍然以为是季縈受不了温儷的苛待回来了。
“肯低头了吗?”
男人摇摇晃晃走进,伸手环住她的腰。
“你服软,我继续疼你。”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倏地清醒。
季縈的腰不是这种手感。
顾聆雪刚要享受地靠在他怀里,下一秒被男人给扔出了臥室。
她懵了。
“哥……哥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宴沉绷著脸。
“我来找你,你一直不回,我又困,就准备先洗个澡睡觉,可是没带睡衣,只好临时找嫂子的穿,没想到你正好这个时候回来了。”
然而顾宴沉的脸色並未因她的解释而变得好看。
“以后有事找陈远,儘量別这里。还有,嫂子不喜欢別人穿她的衣服。”
顾聆雪指甲掐进地板里,但还是一副弱小可怜样。
“我知道了,对不起哥哥。”
她要起,却因摔得太重,又坐回到了原地方。
顾宴沉拧著眉,去扶她。
顾聆雪穿的是季縈的睡裙,是夫妻俩调情时穿的那种。
雪白的诱惑沉甸甸的。
这是她最满意的地方,征服男人的杀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