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在她快忘记梳妆檯盒子还有这个东西的时候,他找到了。
“太太,顾总这是心思给你道歉呢,你在他心里,还是无人可替的。”杨嫂欣慰说道。
季縈想了想,转身上楼,再下来时,把盒子里的石头抠出来,连同手里的,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太太,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您不要了吗?”杨嫂诧异。
季縈拍了拍手上若有若无的灰尘,毫不留恋。
“你帮我问问他,好歹也陪他睡了四年,难道我就只配两颗不值钱的石头吗?”
没爱了,还讲什么有情饮水饱,谈钱更实在。
……
季縈到达青燧动力的实验室后,就开始分析昨晚拼命保护下来的那一块电池残骸的成分。
忙到下午,腰有些受不住,躺在了萧夏办公室的沙发里。
萧夏见状,拿出一瓶跌打酒。
“衣服撩起来。”
季縈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腰受伤了?”
萧夏目光恍惚一瞬,“你不是流年不利,总是这里淤青,那里拉条口子什么的吗?我这里给你备了个药箱。”
季縈的视线慢慢从她身上一开,闻了闻跌打酒的味道,嫌弃推开。
“擦了身上一股味儿,不擦。”
“那活该你疼。”
萧夏不高兴地把跌打酒收起来。
“我们在547医院採集了dna,他们把数据传上去了吗?”季縈问。
萧夏想了想,“肯定传了。”
季縈沉默了。
萧夏明白,她是在意寻亲的事一直没有下文。
“再等等吧,这不是还没一个星期吗?万一他们还没看到呢?”
不错,如今能做的只有等。
季縈想起正事,咬牙从沙发里起身。
“今天有事,提前下班。”
萧夏伸长脖子问:“又去哪儿?”
她不答。
萧夏:“万一你老公找我,我就说你约会去了?”
“可以。”
季縈走得头也不回。
萧夏惊了,“姐妹,你也要玩婚內出轨呀?”
……
一个多小时后社区流浪猫救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