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关进地下室,是他做错了,为此他后悔不已。
但是她也应该理解他这个时候身不由己的苦衷。
就在顾宴沉要更进一步和她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陈远打来的。
顾宴沉不甘心地从她身上起来,去接电话。
季縈翻了个身,裹紧浴袍,脑子很乱。
顾宴沉接完电话回到床边,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我有事要出去,今晚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縈縈,如果不想活得太累,你就得知我懂我,接受我肩上的责任。”
季縈闭上了眼睛,他只一味地要求她理解他,可他体谅过她吗?
顾宴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道:“还有,我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所以你最好有个度。別再闹了,除了做好我的妻子,安安分分地跟我过下去,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季縈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顾宴沉走时吩咐杨嫂,明天让人把臥室的沙发搬走。
凉风从门外吹进来,季縈浑身发冷。
明知道她流產不到一个月,他竟然想和她做那种事。
他拿她当遮羞布、挡箭牌和会呼吸的摆设,就是不拿她当人。
半夜,顾宴沉回来了一趟。
主臥门没关,依旧是他走时的模样,但季縈已经睡著了。
整个人蜷缩著,被子蒙住头。
这种睡姿证明她很没安全感。
顾宴沉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被子,指尖在她脸上蹭了蹭。
季縈骨相优越,哪怕是素顏也能秒杀不少精致美人。
顾宴沉不明白顾聆雪的存在到底有什么问题,让相爱的两个人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你乖一点,担起顾太太的责任,哪怕从此后你会少爱我一点,我也会多疼你几分。”
陈远那头,又来电话催。
顾宴沉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走了。
……
第二天,季縈起晚了些,决定不吃早饭,去赶青燧的上班时间。
杨嫂麻溜地打包好了早餐,等她洗漱好下楼时塞她手里。
“路上吃,工作没有身体重要。“
季縈正要动容地说谢谢,杨嫂又说道:“太太不知道,昨天半夜顾总回来过一趟,很匆忙,但是仍在你房间了里待了好几分钟。”
季縈这才知道昨晚他居然回来过。
“太太,顾总心里是有你的。夫妻没有隔夜仇,如果顾总知道错了,您就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