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翠云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意识到柳如霜在说什么,老脸红得能摊鸡蛋。
可柳如霜还在那边大放厥词:“你们下次上课的时候,可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尤其是要避着点千水,她年纪还小,看到了不合适。”
“柳如霜,我今天非得撕烂你这张嘴。”
殷翠云被气得不轻,也顾不得点开灯,摸索着就抡起拳头往她身上砸,又羞又恼,就是单纯的上课,被她说得还以为两个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我让你胡说,让你坏我名声。”
她忘记了柳如霜是个练家子,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服不服?”柳如霜反手箍住她的双臂,把她抵在墙上。
“服你妹。”
“小样,还挺有骨气。”她有的是让殷翠云服软,最快的就是挠她的痒痒肉。
“服不服?”
殷翠云在外力的作用下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溢了出来。
“服了服了。”她像小时候一样低头认错。
好胜心极强的柳如霜,这才罢手,松开对她的钳制。
殷翠云瞅准时机,嗷呜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不是很疼,但很痒。
“你属狗的呀,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有什么话都不能好好说吗?”柳如霜一把推开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进行谴责。
殷翠云漱了漱口,不甘心地回怼:“是你先用武力镇压我的,我这是以暴制暴。”她呲着一口锃亮的牙齿,分明在说:你下次再敢乱说话,我还咬你。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有风骨的殷翠云。
柳如霜抹了抹脖子上的两处伤痕:“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这话也恰恰是殷翠云想跟她说的。
睡觉之前,两个人都彼此看不顺眼,一觉醒来,就和好如初了。
两个人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打打闹闹地也过来了,和好多夫妻一样,早就进入了“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状态。
“我昨天咬得太狠了,这都留疤了。”殷翠云的表情都快哭了,比自己脖子上留疤还要难受。
“没事,我不怪你。别说就是咬我一口,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地给你。”
殷翠云一阵恶寒,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嫌弃地推了她一把:“死开,”
柳如霜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故态复萌:“呦呵,喊王继财喊‘死鬼’,到我这就是‘死开’了,合着区别对待呗,什么姐妹情深,比不上你男人的一个屁。”
“我现在就想把你当一个屁给放了,我姥爷说得对,我认识你就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我以后要跟你绝交。”
柳如霜的表情有些受伤,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我一直把咱姥爷当成最亲的长辈,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