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抬眸,一脸关心的问到。
通常每次下班之后小芝都会去医院,公司医院基本两点一线,即便约她也会是在周末,今天这样的突发状况让安童反而有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心烦意乱,想要找人陪我聊聊天,除了你之外我都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了。”
小芝抿了一口咖啡,苦笑道,眉眼处却是一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愁容来。
安童知道金戈对她的追求,可她也很明白小芝的妈妈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小芝这么要强的人在别人面前是不愿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的。
“小芝,你是因为金戈的事情吗?其实他人还不错,你一直这样孤身一人如果身边有个人能照顾你的话,我和伯母都会放心许多的。”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安童当然会希望小芝能够过的开心,金戈和秦添在商业上也有许多生意上的往来,一来二去俩人也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她早就听闻金戈原先是个**的花花公子,可后来在工作中渐渐变得积极向上让之前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对他刮目相看。
神情变得忽然严肃起来,“其实你可以尝试着去接受,毕竟每个人只有相处过后才会慢慢的了解,觉得合适可以继续考虑,如果真的相处不下去的话做个朋友也是可以的。”
小芝淡然一笑,似乎这个话题也没那么沉重。
“嗯,你说得对,童童,谢谢你的宽慰。”二人敞开心扉一整寒暄之后,小芝也决定对金戈试着慢慢去接受,她明白对于她而言,金戈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炎自从在医院回来之后的精神状不是很好,独自一人可以一直坐在哪儿也不说一句话,这让秦家父母看在眼里很是担心。
作为秦炎心理医生的宁珂,自然也明白他现在正处于自愈期。
刚回回到家,便看到秦家二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叹着气,满脸愁容的样子。
“爸妈,大哥的病情好些了吗?”
安童一脸担忧的问道,清丽的眸子划过一丝心疼。
宁珂见状,看到二人愁绪的样子淡淡开口道,“伯父伯母,秦炎今天的这种过激行为是属于典型的应激反应,应该是他小的时候大脑受过什么刺激那种记忆始终藏在他的心底,所以今天看到有相同的事件发生时才会表现得有些过激。”
“其实只要平日里多点耐心和沟通,多和他相处和劝解,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能消除他内心的障碍和恐惧。”
秦母听闻,面容上更多了一份自责,她明白秦炎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小时候救秦添所致,对于这个儿子她心头更多的便是愧疚和自责。
“他以后真的会好起来吗?”
秦母一脸担忧的问道,眼神中更像是多了某种期待。
安童见状拍了拍秦母的肩膀,也是柔声安慰道,“妈,会的,大哥现在的并且在宁医生的治疗下已经慢慢在恢复了,你放心,以后大哥经过心理治疗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
安童最近因大哥秦炎的事情查过了很多的医药书籍,在秦母的诉说下她也明白了当当初秦添右眼受伤的真相。
想到这儿,安童心中更多了对秦添的一丝心疼来。
而就在之前,安童通过多方面的调查,约见了许多有名的疤痕专家也找到了可以治疗秦添右眼残疾的办法。
经过连日以来的查询和探访,安童和宁珂也终于找到了能够治好秦添右眼残疾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