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一口一个小童童听的秦添心里格外不舒服,甚至刚刚那一幕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他叫她什么?
小童童?
该死。
一记重拳打在方向盘上车库里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鸣笛声来。
十分钟后,南苑饭店。
刚踏进门,便被饭店里的奢华装潢所震撼了,简单却很有格调。
“童童,你想要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顾念安边说着将插画设计稿件放到了桌子上。
“这家饭店很有特色,是平城虞县乡村的一些特色小吃,味道很不错的,你今天有口福了。”
平城?虞县?
安童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时不由得心头一惊。
那个地方是她妈妈的家乡,自妈妈离世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涉足平城,生怕触景伤情。
顾念安喃喃低语道:“这些菜曾经也是我妈妈最爱吃的菜,可自从她回国后我就在也没有见过她。”
说完,面容上的笑容僵了僵,眉眼处划过一丝低落和黯淡。
“伯母是平城虞县人?那和我妈妈是同乡啊,真是很巧。”
安童淡淡开口道,他俩也算是个半个老乡。
老乡?既然是同乡说不定还能认识,说不定还能有她的线索。
闻言,顾念安黯淡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惊喜,刚刚紧蹙的眉毛倏然展平,握住了安童的手问道:“真的吗?童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伯母和她是同乡如果有她的线索请帮我查一下。”
“嗯,好,这方面有线索的话我会通知你。”
安童愣了愣,想到自己的母亲,抬眸看了看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却也怀念母亲的男人,心头不由得一阵酸涩。
简单的三餐过后,二人便分别道别回家了。
到家后,已是深夜。
“回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家?”
前脚刚踏进门便听到角落沙发处传来一道低沉夹杂着质问的嗓音。
“秦添。”
闻言,安童愣了愣,看到秦添板着个脸坐在哪儿她也敏锐察觉到男人莫名的怒火。
“秦添,怎么了吗?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是因为我回家有点晚吗?”
“今天一个朋友请客吃饭回来的有点晚,下次不会了。”
安童清丽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无辜和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秦添一阵撒娇。
她只是简单以为大叔是因为下班回家太晚而不高兴,却不知道他早已目睹那个男人叫她小童童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无名火。
“哦,和朋友一起吃饭,男的,女的啊?”
说罢,秦添一阵阴阳怪气的质问道,好像自己抓住了自家老婆出轨的证据,那般的理直气壮。
秦添他吃醋了?
一想到这儿,安童心里不免一阵嗤笑。
那个面上高冷的男人居然是因为自己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而把醋坛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