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秦添无用,秦添只是吩咐其他人,只要不把人弄死,别的都好说。
他甚至还贴心的在这里配备了医生。
从中午一直在折腾到了傍晚,刘丽瘫在地上,宛若一条死狗。
秦添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乐趣。
“记好了,这就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下场。”
然后他又吩咐身边的江遇,“把这些监控录像交给警察,把她送到警察局里去。”
“可她有精神病的证明,我们……”
只要有了这个证明,他们根本奈何不了她。
秦添冷哼一声,“那就想办法让她永远精神病住下去,既然是精神病,就该好好待在精神病院,不要随便出来。”
江遇点点头,眼睛里都是认真。
另一边的病房内。
一袭白色大褂的宁珂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隐约可见里面的一抹红裙。
安童笑着跟她道谢,“谢谢你啊,宁医生,我都听说了,是你发现我情况不对劲,然后打的报警电话。”
宁珂轻轻垂了眸,手指推了推金丝镜框,眸子里有一丝睿智,“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换做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对了,宁医生,你说像刘丽这种情况,真的正常吗?其实不瞒你说,我已经见过好几个这样的人了。”
安童还是好奇。
然后她就把近期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宁珂眼里突然迸发出极大的兴趣,“如果照你这么说,我其实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催眠。”宁珂解释道,“如果说只在你周围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那极有可能就证明这个东西是有源头的,你可以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不过她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这种也是我本人的一个猜想,不一定正确,但应该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
安童仔细想了想宁珂说的可能性,心里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真的吗?是谁会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对付她呢?她身上有什么?
几乎是宁珂前脚说了告辞,后脚医院里就来了一个想不到的人。
“林琳姐,你怎么来了?”
“我跟卿卿打过电话了,听说了你的情况,我想着我刚来京都,自然也是要来看看你的。”来人正是林琳。
她把带来的水果篮和花儿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看她的情况。
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安童也不免询问道,“林琳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林琳斟酌片刻,“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和你说,可我也没有别人能够诉说了……齐泽死了之后,警方不是会让我们去配合调查吗?可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跟齐钰一样的胎记……”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安童觉得自己没明白。
林琳叹了口气,就说道,“刚开始我也是震惊的,因为齐钰又一段时间一直追着我跑,所以我知道他有这个胎记,等这几天再见他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没有了这个胎记,反而是在死去的齐泽身上出现了!”
然后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搬来的,只是在云城的时候,我发觉最近总有人来跟着我们,所以我就赶紧决定搬走!”
安童心里此时出现了一个荒谬且大胆的猜测,“死的是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