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白的膝盖处,起了一片青黑,中间有一三指左右宽的伤口。
他又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安童,无奈地摇头。
拿出医药箱,认真替她上了药,然后拿纱布包了起来。
等忙活完这一切,他走到阳台给司机打电话。
“夫人腿上的伤怎么弄的?”
司机也知道瞒不住了,就一五一十把下午的时候说了出来。
“人已经被我们送到警察局了,因为情况有点复杂,夫人就说不追究了,让警察局正常拘留,然后我们直接离开了。”
“怎么复杂?”
“那女的被她一个主管强上了,然后神经好像一直就不怎么好了,她之前的同事也说她有点不正常,看到别的女的就会讽刺。
正因为这样,她才辞职准备去我们公司,遇到了王主管,然后因为下午的事情,王主管被开除了,王主管的老婆也听说了这个女人,然后杀到了我们公司楼下,羞辱了那个女人一番。
然后她心生报复,加上精神不正常,就准备报复夫人,警察局那边说这女人精神时好时坏,说不清是不是真的,夫人也就不想和她纠缠了。”
秦添眯着眼,“不管她精神正常不正常,该有的拘留之后,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她是受害者,但这也不是她成为施暴者的理由,她也不能妄想用精神病这样的借口,掩盖自己伤人的事实。”
“好的秦总,我明天就去办。”那边的司机也应声。
他也觉得夫人的心太好了,幸亏是这女人没有把刀捅到身上,万一捅到了,那性质更严重。
秦添又吩咐了一些他出差后的事情给司机,这才挂了电话。
看着**安童恬静的睡颜,还是没忍心把她叫起来。
只能跟往常一样,亲了她一下道了晚安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
安童一觉睡到了十点,她起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秦添的身影了。
她看着手机,上面有几条秦添的消息。
“起了吗?冰箱里有早餐,热一下就能吃,我起得太早了,就没叫你。”
“我要上飞机了,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安童抱着手机痴痴笑了,秦先生真体贴。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突然感觉到膝盖一疼。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伤口……不过怎么被包扎了?!
这下她的心情就美不起来了,就在这时,秦添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安童条件反射地接通。
“醒了吗?冰箱里面的早饭吃了吗?”秦添的声音很有磁性,透过话筒放出来的更甚。
他嗓音极其温柔,江遇在他身后都能感觉到秦添心情不错。
一下飞机就给夫人打电话,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刚醒,刚看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呢!”安童心里忽上忽下的,“那个……我的伤口你帮我包扎的?”
“对啊,说起这个,我倒想问问秦夫人,受伤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添声音平淡了,能让安童第一时间发觉他情绪不对。
安童连忙回复:“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这就是一个意外!”
她也不清楚司机有没有卖她,现在是坦诚好还是隐瞒好。
“那个……其实就是那个段娇嘛,记恨我,我没有想到,然后她把我推到了,就受伤了,我怕你出差分心嘛,就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安童戳戳床头的玩偶肚,也有些心虚。
“是吗?我为什么听说是你特地交代司机瞒着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