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秦添十分的受用,这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才是他所熟悉的。
秦添看着安童的发丝随风飞扬,就像一只舞动的精灵,充满着活力,充满的欢声笑语。
这个秋千其实秦添都没有坐过,他一次都没有坐过,这个秋千已经修建了很多年了,而且这个秋千是秦父专门给秦母修建的,秦添现在都记得当时他父亲的脸色。
激烈的愤怒充斥在他的眼里,然后瞪着秦添的时候,都感觉眼里要冒出火来了。
那时候的秦母已经有了轻度的抑郁症,家里面一连串的事情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人终于受不了了,她崩溃了。
于是秦父才在后花园架了这么一个秋千,当初的目的是为了安慰秦母。
秦添想起那几年的秦家心里的郁色就更浓了。
但是手上还是推着安童,这会儿只剩下安童银铃般的笑声。
笑声就像是一味良药,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安童是他的一剂良药。
他内心的那些繁琐的往事都被安童的笑声渐渐冲散了。
“秦添,你想要坐一下吗?”
安童声音稍微大了几分,然后问他。
秦添的动作这会儿慢了下来,虽说她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你还想坐吗?”
“我想和你一起坐。”
安童再一次扭头过来和秦添说话。
秦添这会儿的手把绳子握紧了几分。
秋千的弧度因为秦添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秦添没有回答安童的话,只是一只手把秋千给稳住了,另一只抚上了安童的脸颊。
她有几根发丝随着风飘在她的脸颊上,这会儿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上。
他伸手把那几根调皮的头发揽上了她的耳后,然后又摸了一下她的脸。
安童的脸上因为刚刚在风里拂过,这会儿显得有几分的冰凉。
但是安童却感觉秦添的指尖也带着几分凉意,触碰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微微颤栗了一下,自己稍微顿了一下这才忍住没有往后退过去。
安童这会儿展了笑意,伸手拉他。
“来嘛,我们一起坐一会儿就回去了,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坐的秋千呢。”
不知道是安童前一句话还是后一句话,总之秦添的脚步朝前走了几分,刚刚握住绳子的地方这会儿也转移了地方,他坐到了安童的旁边,然后把手自然的揽上了安童的肩膀。
安童已经给他腾了地方,两个人坐在秋千上略有些拥挤,安童的腿都是和秦添的腿紧紧的贴在一起的。
不仅仅是大腿处,肩膀也是紧紧的凑到一起的。
这会儿两个人亲密无间。
两个人就这么轻轻的摇晃在秋千上,夜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天气已经有几分转凉的节奏了,阳光一没,风都显得有几分的冷冽。
秦添伸手抚摸了几下安童的肩膀,然后问她。
“冷不冷?要不回去吧?”
安童玩儿也玩儿够了,她对秦添的这个建议也很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