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自己这样子故作淡淡还是驱散不了脸上的热气。
直到车停了下来,然后有人来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安童就一下子推开了秦添的手,然后踩着高跟鞋往秦家里面走去。
秦添就这么看着自己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轻轻摇了一下头,然后笑了一下。
然后自己就这么不紧不慢的下车去了。
可是脚踏到地板后,脚步却快了许多。
安童只顾着自己往前走,根本没有多想其他的。
更不知道自己自以为超越了很多的秦添其实就在离她后面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他一直就这么跟在了安童的后面。
客厅依旧是没有人,安童站在客厅看了一眼,连张姨都不在。
她呼了口气,然后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拧开打算仰头喝的时候却有一双手把自己手中的水坪给抽走了。
然后还把她的手从冰箱上拿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冰箱门给关上了。
这个动作十分的顺滑。
安童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他手上还拿着自己的水,不由得垫脚去拿,然后还一边质询他。
“你怎么总是无声无息的,你干什么,你要喝自己拿,抢我的干嘛啊?”
可是秦添却在她伸手的一瞬间把手举高,让安童蹦起来都没可能拿到。
她双眼眯着瞪了秦添一眼,然后这会儿转移阵地,她转身去开冰箱。
可是冰箱也被秦添给按住了,根本打不开。
秦添这一系列动作让安童不由得火大,这会儿声音都冷了几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是真的搞不懂……”
安童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秦添的动作给打落了接下来的话。
“你忘了你马上就到生理期?你这一瓶下去,是不是想给自己找罪受?”
秦添直接把水给扔进了垃圾桶,满瓶水扔进去的声音有几分厚重,然后又动手揉了一把安童的脑袋。
“那你早说啊,你没长嘴啊。”
安童经过他这么一说倒是也想起来了,可是自己的生理期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之前一到这个时候就疼的死去活来的,往往吃药都已经免疫不管用了。
可是自己又忌不了嘴,所以每次安童都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大劫难。
“你让我说话了吗?”
秦添这话说的有几分无奈,然后抬脚去另一边给安童倒了一杯水。
他把杯子塞进安童的手里。
“你乖一点,我去拿下来我们就走。”
安童这会儿看着杯子里飘出来的热气,朝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