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秦添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知道秦添走到了她的面前。
但是安童还是惊呼了一下,她还是被吓到了。
秦添对于安童这种时常被吓到的行为有些不理解,他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说真的一点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吗?每次都是走到她面前,把她吓一跳然后才看到自己。
想到这里,秦添心里泛起了一丝无奈。
“在想什么?想这么认真。”
秦添没忍住伸手揉一把安童的脑袋,把她头顶的头发都揉的乱了几分。
可是安童却看着这会儿正在对自己的头发为所欲为的人。
有些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出声。
秦添看着安童一副有话说的模样,心里又不免的一紧,他心里把安童有可能会说的问题都想了一遍,面上却毫无异常。
他很有耐心的等着安童说,对于比耐性,他一贯是最为擅长的。
“我……我有个问题。”
“嗯?说说看。”
秦添刚刚从浴室出来,头发也是随意擦拭了一下,根本没有多精细的对待自己的头发,这会儿他微微低头,安童都能看到他头发上的小水珠。
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以为自己是十分自然毫无破绽的动作,但是没想到还是被秦添发现了。
秦添眼眸一深,他这会儿没戴眼罩,双眼里的神色都变的深幽起来了。
他并没有继续追赶安童的步伐,有时候逼得紧了,反而会吓坏了小兔子。
“我……想换了这窗帘。”
安童指着那帘深色的窗帘,这会儿说的声音比刚刚有气势多了。
秦添低头微微笑了一声,心里却默默的松了一口子,他刚刚出来看到安童那副样子,心里已经预设了很多种可能性。
包括下午的结婚证问题,他都想到了,可是没想到安童要对自己说的是这个问题。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安童说的话和做的事一向都让他这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领导者往往都弄的束手无策。
她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让秦添这会儿的笑里都多了几分无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能换吗?”
原本安童纠结的点就是这个秦添的住所,装修风格肯定都是按自己的喜好来的,如果自己就这么换了秦添会不会不适应。
原本她还兴致勃勃的打算着卧室的规划,但是刚刚突然想起这个,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犹豫。
这会儿见秦添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笑,她被他的这个笑弄的有几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