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方向,两个拿刀的,站位有破绽。”
“收缴点右边的那个腰间有短火枪,是左撇子,右手小指缺失,右路防御弱,桅杆后半米是射击盲区。”
“鉤爪在血手巴顿身后,得先想办法把他引开。”
冷秋压低声音,目光锐利。
雷闯视线在游轮旁的炮船上来回扫动:“他们的人都在游轮,炮船上只有掌舵的人。只要能登船,我一个人就能突破驾驶舱。”
陈默声音平静:“我引开他,你们找机会动手。”
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路然然。
少女脸色苍白,紧咬著嘴唇,指尖有些颤抖。
“你还好吧?”
儘管怕得要死,路然然还是坚定地点头。
“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其实这才是大部分和平年代出生的人,在面对眼前情形时的正常反应。
害怕是正常的,恐惧是正常的,想要逃跑也是正常的。
冷秋和雷闯部队出身,见过大场面,这种时候表现得冷静镇定无可厚非。
但为什么他內心也毫无波澜?
陈默看著甲板上已经风乾的血跡,脸色始终平静如常。
他没空去细想。
眼下,先过完这关要紧。
队伍还在往前,二十分钟后,终於轮到了他们。
“你们四个怎么回事?赶紧把面具摘了,东西丟进去!”
海盗扬著手中的刀,凶神恶煞地催促著。
站在最前的陈默没有说话,配合地伸手摘下了面具。
没有了面具的遮掩,他的信息立刻被在场所有人的光幕捕捉。
榜一,陈默。
女人兴味阑珊的表情终於变了。
她站起身,舔了舔嘴唇,目光一错不错地盯著陈默。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默的身上,周围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榜一?真的是榜一!”
“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有救个屁!没看到他都自身难保了吗?”
“榜一有什么用,在关底boss面前,一样什么都不是!”
“说到底为什么和平季后期的boss会头几天就跑出来?这个比赛系统真的有想让我们活吗?”
陈默没有把那些窃窃私语听进耳里,他直直看向女人。
“我有个好东西,想跟你换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