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下珊瑚石浴缸,往里倒满整整一缸鱼。
接著陈默拿出木碗,撬开烟燻鱼罐头和金枪鱼罐头酷酷往里倒。
一人一龟,一个捧著浴缸,一个捧著木碗,动作一致地低头猛吃。
犹如饿死鬼投胎。
等吃完后,又动作一致地同时抬头。
“爽!”
“嗷!”
劫后余生的独特兴奋感刺激著神经,陈默到现在心臟都跳得很快。
“还好你跑得快,不然我俩刚才都得交代在那。”
“以后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得先深思熟虑,想好退路才行。”
小乌龟很自责:“嗷。。。。。。”
“不是你的错,主要还是我大意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得先把你的飢饿值餵到59、不,餵到39才行!”
“打不过咱们就跑,一点不丟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你变成了玄武,我开上了潜艇,咱们再报今日之耻,轰它老巢!”
“嗷嗷!”
“到时候咱们把它打得跪地求饶,再收为小弟,我骑著你,你骑著它,无尽海域,轻鬆拿捏!”
“嗷嗷嗷!”
“桀桀桀桀!”
“嗷嗷嗷嗷!”
最后一缕夕阳,就在一人一龟的无限畅想中,彻底沉入海平面。
天色完全暗下来。
陈默这才想起:
“对了,那只儒艮。”
儒艮伤得相当重。
陈默掏出最亮的那颗闪光悠悠球,惨白的光线清晰地照在儒艮的每一道伤口上。
抓伤,撕咬伤,每一道伤口都被海水泡得发白,向外翻卷。
整只艮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默点犯难。
主要他也没救治海鲜的经验。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