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大野木阴沉看著罗砂。
“好啊,把你女儿儿子全部送过来,我给你见一面的机会。”
……
大野木精准踩中罗砂的痛点,再也压制不住怒火,铺天盖地的砂金浪潮汹涌扑向大野木等人。
这种程度,根本用不上大野木亲自出手。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老紫口中喷出巨大的岩浆球,將近前的砂金浪潮压下。
冷哼一声。
“捨不得自家孩子,还想见迪达拉?”
“想对抗我们,先把守鹤叫来再说吧。”
这是他常说的话,当年他对水门也是说把九尾叫来。
由此可见他对自身力量的自负,认为只有尾兽才能对抗自己。
但这话在罗砂和千代耳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两人几乎认定就是岩隱做了那件事,怪不得当时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是觉得我砂隱软弱可欺,压根不屑遮掩!
结合他们两个人柱力都是稳定战力,的確有可能图谋第三个尾兽……
……
罗砂刚想怒斥,千代的手按在他肩上,隱晦的摇摇头。
此时和岩隱撕破脸不是好选择。
深深看了大野木一眼,千代沉声道:“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大野木冷笑一声:“莫名其妙,不就是沙门那傢伙的雕像被炸了吗,多大点事。”
“再敢惹事,老夫一发尘遁把初代的雕像也给削了。”
“连带你这个四代风影的脑袋!”
“你!!”
千代手臂用力,拉回罗砂。
既然確定是岩隱乾的,要做的不是正面开战,而是派遣探子进入土之国,找机会夺回守鹤才是重点。
……
逼退了千代和罗砂,大野木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不相信砂隱是为了一个雕像兴师动眾,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迪达拉的。
那孩子是个战爭孤儿,因为刺激忘了名字,这名字还是自己前些日子收养的时候取的呢。
按理说,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迪达拉的存在……
岩隱在第三次忍界的损失不少,他也不想进行这么频繁的战爭。
想著,他对身旁的黄土说道:“之前几次那个晓组织任务做的不错,你去委託调查一下,砂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