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那渺茫的,成仙的希望吗?不就是为了在未来,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吗?
可现在,轮迴至尊的计划,却是让他们,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后路,去赌一个……虚无縹緲的“可能”!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们的一切。
贏了,一步登天,追上顾长生的脚步。
输了,万劫不復,沦为连圣人都不如的废物。
“这……这太冒险了!”
石皇第一个表示了反对,“吾不同意!吾寧愿继续沉睡,等待时机,也不愿拿自己的道途去赌!”
他生於混沌,道基稳固,自认为只要时间足够,早晚能走出自己的路,没必要行此险招。
“吾也觉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骨皇也表达了疑虑。他的死亡大道,本就诡异莫测,他还有很多底牌没有动用,不想就这么拼个鱼死网破。
一时间,气氛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石皇和骨皇的退缩,在情理之中。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赌上自己的全部。
然而,就在这时。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而疯狂的笑声,从血屠至尊的帝棺中,传了出来。
“从长计议?等待时机?”
血屠至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决绝。
“石皇,骨皇,你们两个,是睡糊涂了吗?”
“你们以为,现在还是十万年前吗?我们还有时间去等?”
“顾长生那个老鬼,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他隨时都可能,把我们一个个,像杀那头血蛟一样,无声无息地『抹掉!”
“你们还在等什么时机?等他来给我们收尸吗?!”
血屠至尊的神念,如同狂风暴雨,衝击著石皇和骨皇的帝心。
“你们怕失去未来?可笑!”
“现在,我们还有未来吗?!”
“被一个后辈,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间!连他的深浅都看不透!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未来吗?!”
“像狗一样,蜷缩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祈祷著他发善心,晚一点再来杀我们!这就是你们身为大帝的尊严吗?!”
血屠至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石皇和骨皇的心上。
他们无法反驳。
因为血屠说的,都是事实。
尊严,在绝对的,未知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吾,血屠,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
血屠至尊的声音,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疯狂。
“吾受够了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