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蝶在下午的红毯上,已经跟巩栗见过面了,巩栗手里捏著红酒杯,笑著走过来,伸手在林之蝶的头上轻轻敲了敲:
“切!什么巩皇,把我叫得跟慈谿似的,巩栗姐有那么老吗。”
林之蝶忙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巩栗,让她坐下,一边笑说:
“不老不老,巩栗姐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华,您快坐,怎么著也得跟大家喝一杯。”
巩栗坐在林之蝶让出来的位置上,把手里的红酒杯搁在桌上,看著《入殮师》剧组眾人,都是老熟人了,她笑道:
“我刚才在那边看你们好半天了,咱们林导是真受欢迎啊。”
巩栗又看向林之蝶,笑笑:
“林导,你真的只有二十岁吗,刚才那些女明星一个个对你拋媚眼,献殷勤,你可是应对自如啊,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个花丛老手。”
林之蝶笑说:“嗨,巩栗姐可別埋汰我了,我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花丛老手啊。”
眾人听到这话都笑起来。
蒋文儷笑说:“巩栗,你可別信他,林导哪像个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的样,他可人小鬼大了去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大家聊了一会儿天,边喝边聊,巩栗这会儿才小声问:
“对了,林导,你跟王加卫导演好像有些不对付,他好像对你有些意见?”
白天走红毯的时候,林之蝶当著港媒的面,说了一些对王加卫电影不太友好的话,这事巩栗大概是知道的。
林之蝶也不怕巩栗知道,敞开了说:
“巩栗姐,王导不是对我有意见,而是对张生有意见,因为张生不跟他的《春光乍泄》走红毯,大概让他有些生了气。”
林之蝶继续说:
“我这可都是为张生出头啊,张生去年拍《春光乍泄》,在阿根廷感染了疟疾,差点把命都丟进去了,结果墨镜王倒好,电影剪出来把张生一个男一號剪成了男二號,换谁谁不生气,张生这才不跟王加卫剧组走红毯。”
巩栗点了点头,然后她用手遮住嘴角,压低声音说:
“林导,你跟加卫的两部电影我都看过了,《入殮师》拍得很不错,这电影拍得很东方,很有衝击力,评委团內部也非常看好,leslie的演技更不用说了,绝对有衝击影帝的机会,我更加看好你们···”
听到巩栗这话。
大家的眼眸都亮了起来。
因为大家知道巩栗这是在跟他们剧组提前透风了,一般来说,评委团是不能提前给入围的剧组透风的。
林之蝶忙小声问:
“巩栗姐,我们的电影真有把握吗。”
巩栗小声说:“不太好说,但是机会很大,放心吧,你们的电影明天展映,先看看观影反响,等投票的时候,我会尽力而为···”
林之蝶懂了,连忙点点头:
“谢谢巩栗姐,不管结果怎样,等回国了,我都得请客吃饭···”
巩栗笑著站起身,拍拍林之蝶肩膀:“成,那你们先聚哈,我还得去招呼一下当地的官员,明天等电影公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