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什么情况,哪个村的?”
“看样子不是生产队的,身上有股很威严的气势,看着怪渗人的,你说是吧?”
另一个人附和说:“那个石桌子是就是被那男人给一掌击碎的。”她扭头指了指石桌子,表情僵住了。
柳翠翠就坐在石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玩味地看着她们。
“说完了吗?你们这么猜多费劲,直接过来问我多好。”她拍拍手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他们身边。
嘴角挂着冷冷的笑:“你们要是再编排我,老娘把你们的嘴给撕烂,扒光了,趁着天黑,送到村里老光棍的**。”
“不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
几个妇女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凭柳翠翠心狠手辣的样子,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立马安静如鸡。
柳翠翠回到家,把从食品厂拿回来的40块钱放好,香薰兔丁果然一推出很受欢迎,上个月光是香薰兔丁一种小零食的销售额,就超过了三分之一糖果的销售额。
虽然四十块钱不多,可这就相当于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每个月都有40块钱,要比好多城里面的工人工资还要高,再加上卖猪的钱,一个月保守估计也有80的收入,
而且以后她往食品厂提供的秘方越多,收入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辣条、果冻、豆腐干、关东煮,都可以成为自己下蛋的鸡,未来可期。
她打算再攒攒钱,给她娘重新盖两间房子,那房子有些年头了,不仅漏雨,墙壁也歪歪斜斜的,是典型的危房。
盖两间像样的房子的话,少说也要300块钱,她手里现在有200多,再攒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就要替她照顾好人家老娘。
说曹操曹操到,尖锐的声音响起:“柳翠翠,这丫头死哪去了?”
“娘,我在家呢?”柳翠翠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要死了,大白天你关门做什么?”王杜娟指着她的鼻子说。
柳翠翠垂着头,心里疯狂吐槽,表面上很是恭敬,在这个时代,孝顺孝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顺,父母说什么孩子都要听着,不能提反对意见。
她清楚地知道,就算是提了意见也没用,她娘会用唠唠叨叨大法,像只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念叨,直到她同意为止。
“是又要去相看吗?”
“你说呢,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个闺女,人家的闺女给人家老娘买着买那的。”
“我粮票、布票,也没少给你呀?”她抠着手小声嘀咕,猪肉换的粮票她都给她老娘了。
王杜娟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我养你这么多年,就图你那点粮票、布票,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有个归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你找煤茬,我跟你说这次的相亲,你再给我搞黄了,我就没你这个闺女。”
柳翠翠:“娘,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没有男人也挺好的。”
她真的不缺男人,真的找一个男人,还不如自己过日子潇洒快活呢,而且她还有两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也不存在没人给她养老的问题。
王杜娟小声抽泣起来:“你还小,还不知道没男人的苦,当年生产地分自留地的时候,那生产队队长就是欺负咱们家没男人,别人家都是三分地,就咱们家两分九的自留地。”
柳翠翠:……她真的不想多为0。1分的自留地,找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