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吹手和孙吹手,以及刘二娃,三人累的气喘吁吁不已。
满头热汗似雨下一般。
赵寧这次也不轻鬆。
脸色通红,但精气神依旧充沛。
腰杆挺拔如山中松柏。
脸上虽也淌出了汗,可整个人精神奕奕,眼神里也精光四射。
这一路,他算是体验到了,接亲的辛苦。
可整个人也吹的气血翻涌,酣畅不已。
这强度是他之前从未在正式出活时体验过的。
整个心气,此刻像遇到了一块顽石,硬碰几番,锐气没挫,反而把斗志激了出来。
赵寧攥著嗩吶,心头暗道:
“狗日的,往后练习,最少得五首曲子一口气吹完。”
而这时,刘二娃看著赵寧,掏出烟递给道:
“小周,来一根,解解乏。”
赵寧伸手接过烟,但没著急抽。
而是別在了耳朵后面。
这时候抽菸虽然能缓解身体的乏累,但他年轻小伙子,精神头好的跟牛犊子一样。
哪用得著抽菸来缓解。
倒是孙吹手和王吹手早就点著烟,一边喘息,一边猛嘬起来。
他俩是真累了。
整个人就像旱了许久的土地,抽上几口烟,精神才总算恢復了一点儿。
“小赵,你这一路吹回来,不累?”
“不累!”
赵寧听见王吹手的话,直接说道。
“还是年轻后生能行,这一路可是不容易。”
赵寧嗯了一声。
赵寧也隱隱感觉这趟活儿,明面上轻鬆,实则比周家山那趟接亲,还要费精力。
一路吹,可是很考验人啊。
好在他的基本功扎实,再加上家传的嗩吶吹奏技法,以及年轻的资本加持。
也算是轻鬆过了这关。
“小赵,你这算是头一次这么接亲吧?”
赵寧听见刘二娃站在旁边,朝自己说道。忙应声笑道: